“先生。”
畫室的門被輕輕敲響，巴克的聲音自門外傳來，適時打斷了賽倫德危險的遐思：“下午會議的影片已經發到您手機了。”
賽倫德眼底的迷醉散去，恢復了往常的清明。他放下畫筆，拿起手機點開影片。
畫面裡，桑竹月站在會議室前方，身姿挺拔。她條理清晰地闡述著訴訟策略。當科爾曼提出質疑時，她不急不躁，從容不迫地扭轉了局面，讓在場所有人都為之折服。
賽倫德定定地盯著螢幕。
不是錯覺——
他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愧是他親手栽培出來的……
如今已然露出銳利的鋒芒。
一抹笑意緩緩爬上他的唇角，最終化作喉間一聲低沉的輕笑：“寶寶，你果然從不讓我失望。”
賽倫德放下手機，朝角落裡那隻正在自娛自樂的Nova伸出手：“Nova，過來。”
Nova這些年一直被賽倫德養在身邊，包括賽倫德在海軍陸戰隊的那兩年。
這是他服役期間唯一開過的特權，養一隻邊牧犬。
已經完全長大的小傢伙立刻搖著尾巴撲進他懷裡。
賽倫德將Nova抱起，指尖輕輕撓著它的下巴，目光依舊停留在手機畫面上。
“看見了嗎？”男人低聲對懷中的小狗說，語氣裡帶著難掩的驕傲，“你媽媽可真是厲害啊。”
Nova似懂非懂地歪了歪頭，溼漉漉的鼻子輕輕抽動，彷彿認出了螢幕上那個熟悉的身影。
賽倫德低笑，將Nova舉到與自己平視：“回去又要獎勵你媽媽了。”
“這次送什麼好呢……”
他若有所思，眼底掠過一絲玩味。
不知為何，Nova突然興奮地搖起尾巴，發出嗚嗚的叫聲。
賽倫德將Nova放回地上，看著小傢伙歡快地轉著圈。
幾秒後，他收回視線，重新拿起畫筆，在畫布上新添了一筆。
在桑竹月的眼尾，點上一抹極淡的緋/紅。就像她在他身下時，動情的模樣。
賽倫德輕嘆，悠悠道：“不想呆在華盛頓了。”
“月月，真想快點回去找你。”
—
這段時間，工作在有序順利地進行著，日子每天過得忙碌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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