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小漁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聽到自己被誇,桑知漁重新開心起來,一手牽著爹地,一手牽著媽咪,朝著汽車所在的方向走去。
待一家三口坐上車,司機自覺升起隔板,汽車平穩駛向市中心公寓。
桑知漁回想起方才法庭上的一幕幕,崇拜地看著桑竹月:“媽咪,你剛才在法庭上實在是太酷了!”
“你是我的偶像!”
“我以後也想當一位律師!”
此話一齣,車廂內陷入了一種微妙的寂靜。
正在松領帶的賽倫德動作僵住:“……???”
他緩緩轉過頭,看著女兒閃閃發亮的、寫滿嚮往的眼睛,感覺自己的繼承人培養計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戰。
他花了這麼多年潛移默化,從識圖卡開始就夾雜著企業標識,玩具裡混著金融模型,結果……一場官司就被妻子“截胡”了?
桑竹月將丈夫臉上的難以置信盡收眼底,她強忍笑意,溫柔地撫摸著女兒的頭髮:“當律師是件很棒的事,可以幫助很多人。不過,這需要學習很多知識,非常辛苦哦。”
“我不怕辛苦!”桑知漁握緊小拳頭,信誓旦旦,“我要像媽咪一樣,在法庭上把壞人都說得啞口無言!報效社會!”
賽倫德深吸一口氣,試圖引導,他放柔聲音:“寶貝,你看,管理財團其實也一樣,可以用資本的力量做很多事,比如建設醫院、支援科研,這同樣是在報效社會。”
小傢伙歪著頭,很認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後反駁:“可是爹地,你開會的時候,那些叔叔們看起來都好boring。媽咪在法庭上,更像 superhero!砰!幾句話就把對方打敗了!”
賽倫德微哽。
很好,一場官司,繼承人沒了。
桑竹月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她拍了拍賽倫德的手臂,調侃道:“看來,還是我的職業魅力略勝一籌?”
賽倫德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看著已經完全沉浸在“律師夢”裡的女兒,決定暫時戰略性撤退。
他一把將小傢伙抱到自己腿上,用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語氣帶著點不甚明顯的委屈:“好吧,無論小漁將來想做什麼,爹地都支援你。”
這話倒也不假,如果桑知漁以後真的對法學更感興趣,想當一位律師,賽倫德當然是全力支援。
他和桑竹月永遠以女兒自己的選擇為先,他們無權干涉。
晚上回家後,桑知漁的遊戲內容徹底變了。
她把玩具們排排放在沙發上,站在茶几前,模仿著桑竹月在法庭上的姿態和語氣,奶聲奶氣地宣佈:“現在,由我,桑知漁大律師,進行結案陳詞……”
夫妻倆靠在二樓欄杆處,賽倫德看著樓下女兒認真的模樣,無奈道:“不是,小漁來真的啊?”
怎料桑知漁聽力好,聽到了賽倫德的聲音,她猛地抬頭看向樓梯口:“爹地,我當然是來真的,我要和媽咪一樣成為大律師。”
“爹地,你不希望我成為大律師嗎?站在法庭上大殺四方,太酷了。”
賽倫德:……
父女倆對視幾秒,賽倫德最終選擇投降:“沒有,小漁繼續,爹地支援你當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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