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若的腳歇了兩天，腫消了大半。
第三天一早，她沒去正院找李嬤嬤。
而是裹了件半舊的褐色棉襖，帶著春桃，從後門溜了出去。
“姑娘，您這腳真沒事了？”
春桃跟在後頭，小聲嘀咕。
“能走就沒事。”
林若若腳步飛快，一點不像前兩天那個一瘸一拐的病號。
騾車停在巷口，老趙頭己經等著了。
林若若鑽進車裡，把簾子拉嚴實。
“去城西鋪子。”
騾車晃悠悠地走了小半個時辰，停在一條窄巷深處。
鋪子不大，前後兩間。
前頭的門板卸了一半，後院飄著一股豬油的膩味。
張嬤嬤的當家的趙來福正蹲在灶臺前，拿長柄勺攪一口大鍋。
鍋裡熬著白花花的豬油脂，熱氣蒸騰。
林若若進了後院，先看了看熬油的進度。
“趙叔，油脂濾了幾遍了？”
“回姑娘，濾了三遍了，雜質都撈乾淨了。”
趙來福擦了把汗，指了指牆角幾個陶罐。
“草木灰水也泡好了，上頭的清液己經撇出來裝罐了。”
林若若點了點頭。
香皂的事按部就班推著，急不來。
她今天來，主要是幹另一件事。
做糕點。
前天晚上她讓張嬤嬤打聽過了，城西巷口有個奶豆腐攤子，是蒙古來的商販在賣。
兩文錢一塊，便宜得很。
張嬤嬤買了二十塊回來，用油紙包著，擱在鋪子後院的陰涼處。
林若若拿起一塊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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