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送回九阿哥府的第二天，林若若過了個難得的清靜上午。
李嬤嬤那邊請了兩天假，說是牙疼，不來教規矩了。
林若若樂得自在，窩在屋裡把宮規冊子又翻了一遍，順便把覲見禮的流程默背了三回。
春桃端了碗杏仁露進來。
“姑娘，喝點甜的。”
林若若接過來抿了一口，正要說話，院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翠兒從外頭跑進來，臉色不太好。
“姑娘，出事了。”
“什麼事？”
翠兒嚥了口唾沫，壓低了嗓門。
“二房的丫鬟紅玉，剛才在夫人院子裡說閒話。”
“說什麼閒話？”
“說姑娘前幾天偷偷出府，在城西開了鋪子賣糕點。”
林若若的手頓了一下。
杏仁露在碗裡晃了晃。
“她怎麼知道的？”
翠兒搓著手，一臉懊悔。
“前幾天紅玉來咱們院子串門，奴婢不小心說漏了，就提了一句姑娘在琢磨做糕點的事。”
“奴婢當時沒當回事，沒想到她轉頭就去夫人那邊嚼舌根了。”
林若若把碗擱在桌上。
沒發火。
也沒急。
她靠著引枕，眼珠轉了兩圈。
“紅玉是二房嬸孃那拉氏的人？”
“是。”
“那拉氏知道這件事嗎？”
翠兒搖頭。
“不確定。但紅玉跟夫人院裡的周嬤嬤關係好，訊息八成是先到了周嬤嬤耳朵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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