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爺，昨兒內務府那邊遞了條子，今早就過去了。”
“派的誰？”
“孫嬤嬤。以前在壽康宮當過差的那位。”
胤禟的手指在碗沿上敲了一下。
孫嬤嬤。
他認識這個人。
壽康宮出來的老人，規矩死板得出了名。教過的幾個宗室福晉，沒有一個不哭的。
胤禟端起粥碗又喝了一口。
腦子裡的心聲還在嘰嘰喳喳。
“二十六項細則？我上輩子考研也沒這麼多條目啊。”
“還有那把尺子，跟我小學班主任一個德行。”
“算了，先看看她怎麼教。”
“實在不行就使大招，提前把內容全背下來。”
“背完了她總不能還拿尺子打我吧？”
胤禟的嘴角動了一下。
他把碗擱下來，自言自語了一句。
“還真讓你說對了，孫嬤嬤還真會打。”
正廳裡，孫嬤嬤己經開始了第一課。
她讓林若若站到廳中央的空地上，腳踩在一塊方磚的正中間。
“站姿是一切禮儀的根基。”
“雙腳併攏，腳尖微分。重心落在前腳掌。”
“肩胛骨收緊，但不能聳肩。”
“下巴微收。目光平視前方三尺處的地面。”
“雙手交疊於腹前，左手在上，右手在下。”
林若若照做了。
孫嬤嬤繞著她走了一圈。
“肩太緊了，松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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