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盒是今天一早讓春桃跑了一趟城西鋪子帶回來的。
裡面裝著六塊桂花奶豆腐糕和六塊蜂蜜核桃酥。
還熱著，奶香味透過盒蓋往外鑽。
“嬤嬤們教了一上午，辛苦了。”
林若若把食盒擱在桌上，掀開蓋子。
“這是若若讓人做的幾樣小點心，不值什麼錢，嬤嬤們嚐個新鮮。”
孫嬤嬤看了一眼食盒。
糕點碼得整齊，賣相樸素，但那股奶香和蜂蜜的甜味實在勾人。
“姑娘客氣了。”
孫嬤嬤沒推辭。
在宮裡當了半輩子差，她看得出什麼是刻意討好，什麼是順其自然的心意。
這食盒不貴重，東西也不精緻，送得不刻意。
恰恰是這份分寸，讓她挑不出毛病。
錢嬤嬤倒是不客氣，拿起一塊核桃酥咬了一口。
嚼了兩下，眼睛亮了。
“哎呀，這酥餅好吃！外頭酥裡頭脆，甜得正好。”
孫嬤嬤被她這一嗓子弄得嘴角動了動。
拿起一塊奶豆腐糕，小口咬了一下。
咬完頓了一息。
又咬了第二口。
林若若在旁邊垂著手站著，表情恭敬，心裡開始盤算。
“孫嬤嬤吃了兩口沒放下，說明味道過關。”
“錢嬤嬤己經在伸手拿第二塊了，這位好拿下。”
“打鐵趁熱，明天再送一盒，後天換個花樣送蜂蜜核桃酥。”
“李嬤嬤靠燕窩搞定。孫嬤嬤靠尊重加美食。”
“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孫嬤嬤吃完了一整塊糕，用帕子擦了擦嘴角。
她看了林若若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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