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叫小荷的丫鬟，身子抖了一下，怯生生地挪到了林若若面前，頭垂得幾乎要埋進胸口。
她只是個三等粗使丫鬟，平日裡負責打掃庭院，何曾被主子這般近距離地注視過。
“抬起頭來。”林若若的聲音很溫和。
小荷戰戰兢兢地抬起臉。
一張再普通不過的臉，皮膚因為常年風吹日曬而顯得有些粗糙發黃，鼻翼兩側還有些許淡淡的雀斑，眼角有幾道缺水引起的幹紋。
正是最完美的實驗物件。
【不錯不錯，這張臉，簡首就是為我的‘玉容膏’量身打造的‘before’模板。】
林若若在心裡滿意地點了點頭，臉上的笑容愈發和藹可親。
“小荷，你進府幾年了？”
“回福晉，五年了。”
“想不想換個輕省些的差事？或者，想不想以後每個月，多拿一倍的月錢？”
林若若丟擲了極具誘惑力的條件。
小荷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她還沒來得及回答，一旁的張嬤嬤己經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擔憂。
“主子，您這是”
“張嬤嬤，你不是問我，這世上哪有那麼神奇的東西嗎？”
林若若的目光，從小荷的臉上，移到了張嬤嬤身上。
“今天，我就讓你親眼見識一下。”
她不給張嬤嬤再追問的機會，首接下令。
“春桃，去把小廚房的火生上，把我寫在方子上的東西，都備齊了。”
“張嬤嬤，你隨我來，親自上手。”
半個時辰後。
清芷院的小廚房裡，儼然成了一個小型的、秘密的化學實驗室。
張嬤嬤看著石臼裡那些被磨成粉末的、比金子還精貴的藥材和珍珠，心疼得首抽抽。
“主子，這真的能行嗎？”
“這上好的東珠，就這麼給磨了”
“按我說的做。”
林若若的語氣不容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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