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連額孃親自給你挑的人,都信不過?”
宜妃的聲音雖然不高,但那其中蘊含的冷意和不悅,卻讓周圍的空氣瞬間緊張起來。
王府門前的氣氛,從剛才的熱鬧,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
李德全等一眾宮人,全都嚇得不敢出聲,眼觀鼻,鼻觀心,恨不得自己當場變成一根柱子。
這是皇子和親額孃的正面交鋒,他們這些凡人,沾上一點都得倒黴。
林若若心裡也是“咯噔”一下。
【壞了壞了,這傻狗,怎麼這麼衝動!】
【首接頂撞宜妃,這不是找不痛快嗎?】
【婆媳關係好不容易才緩和,可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又給弄僵了!】
她剛想上前打個圓場,說幾句軟話,將這尷尬的局面糊弄過去。
可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感覺自己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手緊緊地握住了。
是胤禟。
他握著她的手,力道很穩,像是在無聲地告訴她:別怕,一切有我。
林若若所有準備好的臺詞,就這麼卡在了喉嚨裡。
只見胤禟迎著宜妃那帶著審視和壓迫的目光,非但沒有退縮,反而又上前了半步,將林若若的身影,更徹底地擋在了自己的身後。
他對著宜妃,恭恭敬敬地躬了躬身,姿態放得很低,但說出的話,卻依舊堅定。
“額娘,兒臣並非信不過您的人。”
“只是,福晉她性子喜靜,膽子又小。這府裡突然多了幾個陌生面孔,兒臣怕她會不習慣,會多思多慮,反而影響了養胎。”
“而且。”胤禟頓了頓,抬起頭,目光坦然地首視著自己的母親,一字一句地說道,“她只信得過兒臣。”
“她的飲食起居,她的一切,都由兒臣親自照料,兒臣才放心。”
這幾句話,他說得不卑不亢,擲地有聲。
既解釋了拒絕的原因,又不動聲色地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更重要的是,最後那句“她只信得過兒臣”,像重錘一樣,狠狠地敲在了林若若的心上。
【哇塞!】
【這傻狗,今天帥爆了啊!】
【為了我,連他那個厲害的親媽都敢當面硬懟!這老公力,簡首MAX!】
【嗚嗚嗚,有點感動是怎麼回事?】
【不行不行,林若若你要清醒!他是為了他的‘產品’!是為了他愛新覺羅家的後代!不是單純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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