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說一遍！”
胤禟的聲音裡，充滿了壓抑的渴望和一絲顫抖。
他那雙深邃的鳳眸，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林若若，眼底情緒翻湧，十分複雜。
林若若看著他這副既期待又緊張得像個毛頭小子的模樣，心底某個地方被輕輕地觸動了一下。
這傢伙，雖然有時候狗得不行，但在這種關鍵時刻，這反應還挺可愛的。
【看把你給激動的，都快傻了。】
【不就是當個爹嗎？至於嗎？】
【不過，看在你這麼期待的份上，本宮就大發慈悲地再告訴你一遍好了。】
她心裡美滋滋地想著，面上卻依舊保持著那份恰到好處的柔弱與羞澀。
“你們都先下去吧。”
林若若對著屋裡還跪著的丫鬟們輕輕揮了揮手。
春桃和夏荷如蒙大赦，但還是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自家福晉。
“福晉。”
“下去。”胤禟的聲音突然響起，雖然依舊沙啞，卻帶著命令的口吻。
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林若若的臉。
丫鬟婆子們不敢再多言，連忙手腳麻利地收拾了殘局，然後逃也似地退了出去，並貼心地關上了房門。
偌大的臥房裡，瞬間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胤禟一步一步地、緩緩地走到林若若面前。
他抬起手，似乎想去觸控她的臉頰。可那隻手在半空中卻劇烈地顫抖著，伸出了又收回，收回了又伸出。
最後，他猛地攥緊了拳頭，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再次開口問道：
“福晉，是真的嗎？”
他的聲音比剛才更低，更啞，帶著一絲祈求。
“爺不信？”林若若抬起眼眸，迎上他灼熱的視線，嘴角終於忍不住，綻開了一抹真實的笑容。
她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輕輕地拉過胤禟那隻因為緊張而攥得死緊的大手，然後緩緩地，將它放在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下的觸感溫熱而柔軟，隔著幾層衣料，胤禟卻彷彿能感覺到，在那溫暖的所在，正有一個小小的生命，在悄然孕育。
那是他的孩子。
是他和她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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