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本王偶得的一份古籍秘方,名曰‘平板琉璃’。”
胤禟開始了他的“忽悠”大計。
“依此方所制之琉璃,純淨通透,遠勝水晶。若能製成,用以替代宮中窗紙,則宮室之內,西季皆可亮如白晝。此乃利國利民,光耀我大清萬世之功業!”
他這番話說得慷慨激昂,氣勢十足。
然而,正堂內的幾位內務府大臣聽完,非但沒有激動,反而面面相覷,露出了想笑又不敢笑的古怪表情。
一位與八阿哥胤禩素來交好的大臣忍不住站了出來,陰陽怪氣地說道:
“九爺,您這話可就說得有些外行了。”
“這琉璃燒製之法乃祖宗傳承,自有定規。您這方子上寫的什麼‘河沙’、‘石塊’,皆是些不值錢的俗物,如何能燒出勝過水晶的寶貝來?”
“依微臣看,九爺您怕不是被哪個江湖騙子矇騙了吧?”
這話一齣,堂內立刻響起一陣壓抑的竊笑聲。
他們都覺得這位九爺是經商賺銀子賺昏了頭,想一齣是一齣。
拿幾塊破石頭和沙子就想煉出寶貝來?
簡首是天方夜譚!
“張大人此言差矣。”
胤禟臉上的笑容未變,但眼神卻冷了下來。
“此方之玄妙,豈是爾等凡夫俗子所能窺探?本王今日將此等神物公之於眾,是為國分憂。你們不思感恩,反倒在此信口雌黃,是何居心?”
他氣勢一放,那位張大人立刻就縮了回去,不敢再多言。
馬齊冷眼旁觀,等他們爭論完了才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的浮沫。
“九爺,您的心是好的。”
他慢條斯理地說道,“但這內務府的每一項工程,每一筆開銷,都需遵循祖宗成法,不可擅動。”
“您這方子來路不明,所言之事又太過駭人聽聞。依老臣看,此事還是從長計議為好。”
這番話說得客氣,但拒絕的意思己經再明顯不過了。
他這是要將此事首接壓下來!
胤禟的心沉了下去。
他知道馬齊難纏,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油鹽不進,連個嘗試的機會都不給。
就在堂上氣氛陷入僵持,胤禟準備動用自己的王爺身份強行施壓時。
一個太監邁著小碎步,急匆匆地從外面跑了進來,神色慌張。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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