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能保住他，結果卻成了別人手裡的刀。”
郭絡羅氏突然抬起頭，原本渙散的目光一下子陰狠起來，像是臨死前還要咬人一口。
“但九福晉，你以為你贏了？”
林若若手上動作一停，冷眼掃過去。
郭絡羅氏扯著乾裂的嘴角，露出一個惡毒到發瘋的笑。
“誠親王手裡不只有這些。”
“他敢在這個節骨眼上把大清朝攪得天翻地覆，你以為他靠的只是幾個死士和幾箱軍火？”
郭絡羅氏身體往前傾，鐵鏈被繃得筆首，聲音壓得很低，字字卻砸得人耳根發麻。
“他在京城外面還藏著一支暗軍，不下千人。”
“你們動他的那一天，就是他動手的那一天！”
胤禛臉色大變，跨前一步，一把揪住郭絡羅氏的囚服衣領。
“千人暗軍？”
胤禛厲聲喝問，眼底殺意翻湧。
“在哪裡？”
郭絡羅氏被勒得喘不上氣，卻還是笑，笑得癲狂又絕望。
“涿州。”
她盯著胤禛的眼睛，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吐。
“誠親王在涿州的莊子，養了十年的家丁。”
“個個配了兵器。”
牢房裡的火把噼啪響了一聲。
胤禛一把將她甩回椅子上，胸膛起伏不定。
涿州。
距離京城不過百里之遙。
誠親王竟然在天子腳下，神不知鬼不覺地養了一千多人的私軍。
十年。
他裝了十年的溫文爾雅，修了十年的書，背地裡卻磨了十年的刀。
一旦讓他拿到豐臺大營的震天雷，這一千暗軍就能在半日之內兵臨城下，首逼紫禁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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