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查，看看是誰把手伸到廣州來了。”
林若若話音剛落，春桃掀簾進來，身後跟著宮裡的小太監。
小太監打千兒道：“九福晉，李公公在樓下候著，說皇上傳口諭，請雍親王，九福晉帶三位小主子入宮。”
十三福晉把匿名帖塞進袖中：“這時候入宮？廣州洋人的事遞到御前了？”
林若若指尖按住洋紙：“春桃，帖子收好，送回王府暗格，碰過的人都記下來。”
十福晉從隔壁探頭：“九嫂，弘昇才多大，進宮會不會嚇著？”
林若若起身系披風：“弘昇連算盤都敢撥，皇宮嚇不著他，怕的是他把皇瑪法的算盤撥亂。”
西福晉笑著叮囑：“九弟妹，皇上心裡對弘昇有愧，今日多半是賞賜，你順著些。”
“我向來最會順著皇阿瑪。”
胤禟上樓時，李德全正跟在後頭。
李德全笑道：“九爺，福晉，皇上說不必換大禮服，帶孩子們過去說說話。”
胤禟先看林若若：“福晉，皇阿瑪若問廣州洋人，咱們怎麼答？”
林若若叫來奶孃：“先答孩子，再答買賣，爺負責抱弘毅，別讓他進乾清宮第一句就討賞。”
胤禟扇子一合：“弘毅是爺的兒子，能這麼沒出息？”
半個時辰後，馬車停在乾清宮外。
弘毅一下車就抱住胤禟的腿，小聲問：“阿瑪，皇瑪法今日會賞銀子嗎？”
胤禟臉上的驕傲當場裂了：“你能不能先問皇瑪法安？”
雅慧牽住哥哥袖口，小臉端正：“哥哥，先磕頭，後發財。”
林若若抱著弘昇，險些笑出聲。
乾清宮暖閣裡，康熙站在窗邊，聽見動靜便轉身，視線先落到弘昇身上。
“這就是弘昇？讓朕好好看看。”
林若若抱著孩子上前，膝蓋剛彎，李德全忙扶住：“福晉有免跪金冊，皇上吩咐了，今日抱著孩子，不必行禮。”
林若若低頭哄孩子：“弘昇，叫皇瑪法。”
弘昇抓著小算盤珠，看向康熙，嘴巴動了動。
“皇……瑪法。”
暖閣安靜下來。
康熙伸出的手停在半空，片刻後才把孩子接過去：“這孩子才幾個月，就能說話了？”
胤禟腰都首了：“回皇阿瑪，弘昇聰慧，己經能撥算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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