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輝暫時按耐住了換住宿的衝動。
起床來到媳婦的房間,沐雪早就等著他,聽見敲門聲噔噔噔地就跑了開門。
“阿輝,你終於休息了。”
江景輝進屋,反手關了房門,一把將人摟住。
“媳婦,一個晚上沒見,可想死我了。我不在身邊你睡得可好?”
沐雪抬眼瞋他,眉目含笑,“我睡得可好了。”
這話自然是假話,她以為沒有男人在身邊鬧騰到大半夜,自己會睡得很香。
可恰恰相反,他不在,她睡覺也不踏實。
江景輝現在很瞭解她,知道她在說謊。
這妮子有個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毛病,就是說謊或是開玩笑,還有陷入糾結的時候,都會下意識地咬嘴唇。
說謊的時候就會重重地咬著嘴唇不放,開玩笑的時候是輕咬一下嘴唇,嘴角會微微上翹。
而陷入糾結的時候就是反反覆覆咬著鬆開,咬著又鬆開。
每當她咬唇的時候,江景輝就想叫媳婦鬆開讓他來。
這次也是,沐雪話落,見她輕咬著櫻瓣,他的眸子深了深,低頭就吻了上去。
半晌,才分開。
沐雪的俏臉緋紅一片。
輕輕捶了他一下,“好了,你早飯都沒吃,肯定餓了,咱們去吃飯。”
“好!”
兩口子手拉手出了房門。
由於他們的行李多,兩袋子鹿肉,外加兩人換洗的衣物,招待所的工作人員就把他們安排到了一樓。
兩人出來沒走多遠就到了前臺,前臺的工作人員盯著兩人牽著的手,眉頭蹙起。
大庭廣眾之下居然這麼不注意言行舉止。
她重重地咳嗽一聲提醒兩人,沐雪尤如受驚的兔子立馬縮回手,江景輝看著空掉的手心,很是無語。
牽自己媳婦的手咋啦?
哎,也沒咋,就是容易被人認定是在耍流氓!
兩口子規規矩矩地來到國營飯店,吃過午飯,就在大街上溜達。
一是帶著媳婦領略風土人情,二是在踩點。
兩袋子鹿肉得找黑市處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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