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設傻眼,怎麼會是這樣?
這明顯是他的託辭。
他跟他親戚串通好的。
“孟書記,江景輝在說謊,他們肯定是串通好騙人的,這些的確良就是他的,錢也是他的。”
孟漢濤其實也覺得是這樣,以江景輝有省城陸家和京都魏家的關係,他不可能這麼窮?
怕是手裡的錢暫時都交給了陸雨薇保管。
只是交給了她保管,也不代表這錢就是昧下公社那些人的。
他清咳一聲,對周建設道,“就算的確良是江知青的,有幾百塊錢不是很正常,也不能說明是你給的。”
“周知青,請你拿出實質性的證據。”
周建設噎住,他哪裡有啥實質性的證據。
他的心瓦涼瓦涼,這孟書記明擺著坦護姓江的呀。
如果是這樣,他也只能豁出去了。
“孟書記,你不能偏袒江景輝,就因為他跟公社的領導熟稔,舉報他就會被包庇,我才特意去縣城向你舉報,就想著您能公正無私,秉公處理此事。”
孟漢濤眼神微眯,這是想把他架起來逼迫他,哼,可惜他這人最不喜歡被人逼迫。
“周知青,任何事情咱們都不能僅憑一張嘴,凡事都要講求證據。
你要是能拿出實質性的證據,證明江景輝昧下了那三百多塊錢,我們立馬抓人。
要是不能,你就是誣告瞎舉報,那我們就有權將你抓起來思想教育批評,甚至勞動改造。
在這之前,你還要寫檢討書,登報宣告澄清此事並給江同志和你誣衊的公社領導道歉。”
這一長串話下來,周建設已經感覺到了後背浸溼了一片,差點一屁股摔坐在地上。
強忍著內心的不安,假裝鎮定地道,“孟書記,這都是明擺著的事,還需要什麼證據?”
江景輝見他這個時候了還在胡攪蠻纏,他道,“你拿不出證據,可是我有。”
“你有?你你你有什麼證據?”周建設結巴問道。
江景輝露出一抹壞笑,“我這邊已經搜查過了,是不是該輪到你了?”
這廝昨天根本就沒把錢給他,今天卻來汙衊他,就說明這傢伙是把錢藏了起來。
至於藏在什麼地方,以周建設這廝的性格,絕對是自己身上才最放心。
而且就在剛剛,江景輝還問過了系統,確認了錢票就在這廝的身上。
周建設還以為江景輝手裡有什麼實質性的證據,原來也是跟他一樣,想透過搜查來找出錢票。
呵,如果是這樣,他倒是可以將心放進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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