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也是牛車上的東西太多,己經堆得滿滿當當,沒啥多餘的空間了。
見牛還沒吃飽,天色也還比較早,他沒急著趕路,繼續讓牛吃草,他翻出那些電子垃圾。
都是些能用的電晶體、電容、電阻、電子管、變壓器、揚聲器、電池盒等零件,再找出己經殘破的收音機外殼和能用的工具,開始搗鼓組裝起來。
正在他組裝一半的時候,從公社方向走來一個十三西歲陽光大男孩。
他狐疑地走到正在吃草的大黃牛跟前,轉著圈地打量,這牛咋跟他們大隊的那頭牛長得一模一樣。
可這埋頭搗鼓一堆破爛的人他卻從來沒見過,好像不是他們大隊的。
“同志,請問你這是要去哪裡?”
突然的聲音嚇了江景輝一跳,猛得抬頭,就見一個男孩歪著腦袋正打量著他。
他也開始打量對方。
一頭板寸,皮膚黝黑,一對招風耳倒顯得人很機靈。
斜挎一個布袋,裡面裝的好像是書。
腳上拖著一雙布鞋,鞋子明顯短了,大拇指和腳後跟都在外面。
“我去青山大隊。”
見男孩不像壞人,他如實回答。
“你青山大隊的?我以前咋從來沒見過你?”
江景輝不答反問,“你也是青山大隊的?”
“對,我叫曹向陽,我爹大隊長。”男孩自報家門。
江景輝仔細一瞧,眉眼還真跟曹承旺有幾分相似。
應該沒錯,這小子在公社讀初中,住校,半個月放一次假。今天應該是放假的日子。
“原來你就是隊長叔的小兒子,我叫江景輝,是前些天剛下鄉來的知青。”
曹向陽恍然,“難怪呢,我就說咋沒見過你,但這牛又是我們大隊的。”
江景輝道,“我今天借牛車到公社買點東西,隊長叔交代過,不能餓著牛大哥,我見這處地方的草長得好,就讓它停下啃兩口。”
曹向陽將斜挎的布袋取下往牛車上一丟,轉了轉臂膀。
“我爹最寶貝這牛了,人餓著沒事,但它絕對不能餓著。”
江景輝嘿嘿一笑,無比贊同他這話。
“你這是在做什麼?修收音機?”曹向陽指著他跟前的一堆“垃圾”問道。
江景輝沒隱瞞他,“我今天去廢品站看到這些零部件還能用,就買了回來想自己組裝收音機。”
曹向陽眼睛瞪大,“就這堆破爛能組裝成一臺收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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