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赫跟著卡西安走了幾步，回頭看著秦雲徽的方向。
她懶懶地靠在沙發上，隨手捏著一顆葡萄塞進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看起來是那麼悠然自在。
這幾天他在後院養傷，昏昏沉沉的，時而清醒時而糊塗。他總是從噩夢中驚醒，醒後看見房間裡空無一人，只隱約從前院傳來客人們喝酒的聲音，還有他們談天說地的聲音，漸漸的竟放鬆下來。
“以後你就住這裡。”卡西安帶著孟赫上了二樓。“對面是秦殲少爺的房間，斜對面是老闆的。你現在是老闆的僕人，要隨時跟著老闆，平時眼力好點，伺候周到點。”
“嗯。”孟赫應了一聲。
“老闆很好的，不打人不罵人，也不克扣工錢，有時候還會讓我們帶東西給家人吃。”卡西安說著秦雲徽的好話。
半夜，孟赫猛地坐起來，回頭看著窗外，只見那裡有一雙通紅的眼睛看著他。
他本能地抓了抓旁邊，結果什麼也沒有。他抓住櫃檯上的燭臺，回頭冷冷地看著窗戶，卻發現什麼也沒有，彷彿剛才看見的只是錯覺。
他走到視窗，開啟窗戶，看著外面一片銀色。
不！雪地上有許多腳印，那些腳印……
“啊……”淒厲的慘叫聲打破夜間的寂靜。
從外面傳來卡西安的拍門聲，以及他焦急的報信聲：“老闆，鎮上出現了吸血鬼，快去地窖裡躲一下。”
孟赫蹙眉。
吸血鬼？
剛才那眼神是吸血鬼？
如果是吸血鬼的話，為什麼沒有對他動手？
孟赫拉開門走出去，同時秦雲徽也打開了門。
後者打著哈欠，對卡西安說道：“卡西安，既然鎮上出現了吸血鬼，你要不要回家去看看？你家裡還有妻子和孩子，你應該很擔心他們吧？”
“是，老闆，我的確想回去看看。孟赫，你快伺候老闆去地窖，保護好老闆。”卡西安吩咐道。
“你先回去吧，別管我們這裡。”
卡西安急著回家，行了一個禮，匆匆地離開了。
秦雲徽看著孟赫：“繼續睡覺，有事明天再說。”
“有危險，我是你的僕人，應該保護你。”孟赫的聲音還是那麼沙啞，顯然嗓子受過傷。
“假如有吸血鬼，要是一隻兩隻的話，有可能只是路過。如果有許多隻的話，我們也躲不掉。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在房間裡睡覺。”秦雲徽說著，轉身回了房，把門關上。
孟赫：“……”
他走過去，背對著秦雲徽的門口，一屁股坐下，靠在門邊。
他是僕人，僕人就應該有僕人的自覺，這是他的責任。
鎮子上恢復寂靜，彷彿剛才那道尖叫聲是錯覺，然而空氣中有血腥味，說明剛才真的發生了命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