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騎馬回府。
作為九千歲,她的穿衣打扮比那些皇子還要招搖,再加上那張雌雄難辨的容顏,要是不知道她身份的話,還以為是哪家的俊俏公子出行了。
然而她出行時,身後跟著那些凶神惡煞的黑甲軍,任誰見了都不敢造次。
她經過旁邊的府邸時,看見有人在那裡搬東西,勒緊馬繩停了下來,看向那邊的方向。
一道清瘦的身影走出來,抬頭時正好與她對上視線。他眨了眨眼睛,接著懼怕地退回府邸,轉身跑走。
“千歲爺,這裡被賜給七皇子做府邸了。千歲爺要是嫌吵,屬下馬上去打聲招呼,讓他們搬走。”
“你讓一個不受寵的小可憐搬去哪裡?”秦雲徽玩味地說道,“留著吧,像小貓一樣,挺可愛的。”
戴著面具的手下:“……”
他們千歲爺不是看上了三皇子嗎?瞧這意思,現在又看上了七皇子?不過七皇子那張臉的確絕色。
七皇子蕭啟珏出宮建府,本該道賀的文武百官沒有一個送上禮物,整個府邸冷清得不行。
蕭啟珏躺在床上,聞著燻著梅花香的被子,放鬆地閉上眼睛。
不管怎麼說,至少他不用連睡覺的時候都要警惕別人對他動手,以後怎麼樣以後再說。
“殿下,三皇子派人送來了賀禮。他還說今日有事要處理,明日再來府裡道賀。”
“明日備些好酒好菜,等三皇兄到了再好好招待他。”蕭啟珏說道。
翌日清晨,秦雲徽騎馬去早朝,經過隔壁府邸的大門時看見他們的馬車停在那裡不動,蕭啟珏可憐巴巴地站在那裡,一臉緊張擔憂的模樣。
“馬車壞了?”秦雲徽勒緊馬繩。
蕭啟珏打了個顫,緊張地看著秦雲徽:“我也不知道,剛出來就壞了。千歲爺,我今天能不去早朝嗎?”
“你說呢?”秦雲徽挑眉。
“我……我不是故意的。”蕭啟珏紅著眼眶,“我家裡只有這一輛馬車。”
秦雲徽對身後的隨從說道:“借給七殿下一輛馬車。”
“是。”隨從應了一聲。
“七殿下,抓緊時間,別遲到哦!”秦雲徽說完,甩了一下馬繩,揚長而去。
蕭啟珏看著秦雲徽離開的方向,眼裡滿是複雜。
這位權傾朝野的宦官看起來是那麼的人畜無害,要不是親眼見過他殺人的樣子,還真會被他的臉騙了。
他很危險,但是他沒有別的選擇。一個沒有任何靠山的皇子想要那個位置,必須攀附最強大的那個。只要能讓他奪得那個位置,付出一點犧牲是在所難免的。自古以來,勝者為王,史書是勝利者書寫的。
蕭啟珏匆匆地趕到奉天殿。此時文武百官己經到齊了,他這樣匆匆地走進來,所有人看向他的方向。
一個長相出色的皇子,沒有靠山,沒有寵愛,十七歲了才出宮建府,聽說連大字都不識一個,沒價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