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皇子出宮建府,咱們是不是應該送上賀禮?”
“對對,趕快回府去準備賀禮,今天晚上就去道賀。”
蕭啟旭的臉色變了又變。
他也不明白出了什麼事。
蕭啟珏怎麼坐上了秦家的馬車?難道他真的抱上了閹狗的大腿?
“喲,這麼熱鬧呢?”秦雲徽騎著馬出宮,看見眾人聚在這裡,輕佻地說了一句。
蕭啟旭看著秦雲徽,眼裡滿是厭惡。
他們這些皇子都不能在宮裡騎馬,這個閹狗憑什麼可以?
“千歲爺,剛才七皇子坐上貴府的馬車離開了。”一名二品的大臣試探。
“咱家有馬,不用馬車,他走就走唄,有什麼問題?”秦雲徽淡道,“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七皇子剛出宮建府,我們打算今天晚上上門道賀,千歲爺要不要同行?”
“再說吧!咱家很忙的,手裡還有幾隻老鼠要審,今天晚上怕是要忙到很晚了。要是到時候有興致,咱家就去湊湊熱鬧。要是沒有興致,就不打擾各位大人的雅興了。”
“千歲爺日理萬機,為國為民,辛苦操勞,真是吾等的楷模。”
秦雲徽聽著那些拍馬屁的聲音,翻身上了馬背,低頭看向蕭啟旭的方向。
蕭啟旭與蕭啟珏有幾分相似,只不過蕭啟旭看起來溫潤許多,像那潔白的玉石,有種包裝過的聖潔。蕭啟珏長了一雙小狗眼,當時被捆綁在床上,那雙眼睛氣憤地看著她,但是眼睛水汪汪的,更像是勾引她。
幸好她定力好,要是換作別人,那小子根本不可能全須全尾地下床。
“秦千歲是什麼意思?他這是去還是不去啊?”
“不管去不去,咱們都得送賀禮上門。聽秦千歲的意思,七皇子能坐他家的馬車是經過他同意的。”
蕭啟珏剛回府不久,管家匆匆來報,說是各府大人派人送來許多賀禮,而且那些賀禮都非常昂貴。
“殿下,這麼多大人送來賀禮,今天晚上的宴席怕是要好好規劃一下。可是我們府上沒錢,無論是請最好的廚師還是去買最上等的食材都是需要錢的。”
“我是什麼情況,各位大人都是清楚的,沒必要打腫臉充胖子。”蕭啟珏說道,“宴席的規格如常。”
“這……”管家為難。
“還有問題?還是說,你覺得給本皇子做管家很不討好,不想接下這個爛攤子?”
“不是,老奴不敢,老奴這就去辦。”
蕭啟珏坐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天晚上他並沒有表現出對我很感興趣的樣子,為什麼要幫我?今天早上我也只是試探,想著最多就是挨他一鞭子,結果不僅沒有挨鞭子,還達到了目的。為什麼?”
“難道是因為這張臉?”蕭啟珏摸著自己的臉,“與那人有幾分相似,因為這幾分,便得了如此好處嗎?若是那人知道他這麼好用,願意自薦枕蓆,那就沒我什麼事了。我的好皇兄,你不是滿口的仁義道德嗎?你有這麼好用的刀不用,我幫你用好不好?我可比你拉得下身段,我願意給他一些甜頭。”
當夜,文武百官之中有一半的登門道賀,剩下的那一半是不屑於秦千歲淫威的清流大臣。
蕭啟傑一屁股坐在案桌上,看著桌上那些簡陋的飯菜,臉色難看:“我說七皇弟,你用這種飯菜來待客,是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裡嗎?本皇子送你一把上好的硯臺,你給本皇子吃劣等的飯菜喝劣等的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