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兄,如此殘暴的手段,也不怕天怒人怨,引起民憤?”蕭啟旭義正言辭。
啪啪啪!秦雲徽拍著手掌,笑看著蕭啟旭:“三皇子殿下如此愛民如子,要是給你一個代替他們的機會,你願意嗎?”
蕭啟旭渾身發寒:“本皇子是皇子,你敢對本皇子不敬?”
“要不要試試?”秦雲徽湊近蕭啟旭,“等會兒我去給陛下說你克他,不宜留在京城,你說他會如何處置你?還有你的那些兄弟,你說他們會不會配合我的話,藉著這個機會把你趕出京城,讓你無法翻身?”
蕭啟珏拉了拉秦雲徽的衣襬:“千歲爺,父皇要來了。”
為什麼要離他這麼近?
‘他’就這麼喜歡他嗎?
‘他’幹嘛用那樣灼熱的眼神看著他,好像要把他生吞了一樣。‘他’是不是也想親他?
‘他’會像親他那樣把他壓在床上親嗎?‘他’會脫掉他的衣服,摸他的腹肌嗎?
‘他’還會像昨天對他那樣,把他最不能碰觸的地方拿在手裡把玩,首到吐出所有的‘口水’嗎?
秦雲徽去前面站好。
蕭啟珏跟在她的身後,站在她的身後。
沒人敢說什麼。
幾個皇子看了他一眼,最終沒人敢觸秦雲徽的黴頭。
皇帝走出來,往那龍椅上一坐,淡淡地掃視西周。
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勁。
“父皇,兒臣要參九千歲秦晝,他在宮裡草芥人命,手段殘暴……”
“行了,朕知道。”皇帝打斷蕭啟旭的話,“秦愛卿己經稟報過了,是那些刁奴該死,竟敢虧待皇子,如果不給這些刁奴一點顏色瞧瞧,他們下次連朕都不放在眼裡。秦愛卿也是為朕分憂啊!”
蕭啟旭:“……”
所有的大臣:“……”
他們知道九千歲受寵,不知道他這麼受寵。
皇帝和這個閹人之間真的沒有什麼特殊關係嗎?
大臣們懷疑過兩人的關係,但是想到皇帝夜夜都有美人相伴,而且與秦千歲也沒有眉來眼去,實在不像是有什麼不正經的關係。
皇帝精神不錯,又問有沒有別的摺子要上奏,於是文武百官開始在政事上爭吵起來了。
“西南剿匪這樣的事情就交給大皇子殿下吧!”秦雲徽說道,“榕城賑災的話……”
蕭啟旭出列:“父皇,兒臣願意為父皇分憂。”
“我瞧著五皇子不錯,陛下,不如讓五皇子去歷練一下?”秦雲徽開口。
蕭啟旭瞪著秦雲徽:“秦千歲,五弟從來沒有離過京,哪裡知道如何賑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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