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大皇子的腿廢了。”旁邊的官員低聲討論,“這輩子都只能做個瘸子,徹底與儲君之位無緣了。”
“五皇子賑災也不順利,聽聞是他手底下的人中飽私囊,把賑災的物資拿出去販賣了,幸好及時發現。”
老皇帝冷著臉走出來,坐上龍椅,威嚴地看著下面的大臣。在所有人行禮問安之後,他開始發難。
“大皇子剿匪,居然從馬背上摔下來,他這些年是怎麼打仗的?”
文武百官暗暗唏噓。
不管怎麼樣,在今天之前,大皇子和三皇子是最有機會接近那個位置的儲君人選,結果現在大皇子的腿廢了,老皇帝不是遺憾不是心疼,而是質問他這些年是怎麼行軍打仗的,那副冷心腸當真只有皇室才有。
“陛下,大皇子受傷,這是大家始料不及的,現在責難誰也沒用,還是想想怎麼安排人去補救吧!”
人群中,一名大臣出列,向老皇帝說道。
“補救?還能怎麼補救?他不行,當然派個能行的去。”老皇帝震怒,“難不成整個朝堂沒有一個能帶兵剿匪的?這滿朝武將全都變成了瘸子?”
文武百官做鵪鶉狀。
文官就不說了,當然不可能搶武將的活兒。哪怕是他們想搶,搶得明白嗎?那細胳膊細腿的,連馬都騎不上去。武將之中也沒有人主動請纓的,這次的剿匪有點詭異,總覺得有什麼陰謀在等著,還是先靜觀其變。
“秦愛卿,你說呢?”老皇帝點名了。
秦雲徽出列,說道:“皇子之中,大皇子最是英勇,現在他受傷了,那隻能……三皇子補上了。”
“三皇子沒有領過軍,更沒有打過仗。”旁邊的大臣反對。
“三皇子的騎射與軍事課,我記得都是甲等,對吧?”秦雲徽回頭,看向蕭啟旭。“三皇子不敢去嗎?”
蕭啟旭用懷疑的眼神看著秦雲徽。
如果今日為他請命的是朝中的任何一個大臣,他都可以考慮要不要接下這個擔子,但是現在開口的是秦雲徽,他要是這樣做,他就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因為他總覺得對方用意不純,只怕有什麼陰謀在等著他。
“父皇,兒臣的確是學了點皮毛,但是那點皮毛還不足以領軍作戰。兒臣願意去救濟災民。”
“既然三皇子學藝不精,那就留在京城好好學學吧!這救濟災民也不是小事,身子嬌氣的皇子可不行。”秦雲徽首接堵死了蕭啟旭的退路,“西皇子從小禮佛,最是菩薩心腸,賑災事宜交給西皇子即可。”
“朕有這麼多兒子,就沒有一個能為朕分憂的,真是白養你們了。”老皇帝一臉不滿。
“陛下此言差誒。之前臣就聽七皇子殿下提過,願意為陛下分憂,既然三皇子不願意接下這個苦差事,七皇子想必很是樂意。剿匪之事,就交給七皇子殿下辦吧!”
蕭啟旭猛地看向蕭啟珏。
後者一臉懵懂的表情,顯然沒想到這個差事會落在自己頭上。
蕭啟旭的眼裡閃過諷刺的神色。
蕭啟珏那個草包怕是連馬背都爬不上去,居然讓他去剿匪,當真是玩膩了,想要讓他徹底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