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的眼裡閃過促狹的神色。
男人綠茶起來,還挺可愛的。
作為在後宮裡所向披靡的妖妃,她怎麼可能看不出顧懷錦在勾引她?
她不點破,當然是因為——她很受用啊!
原本她想著借種生子,一是可以羞辱顧臨盛,二是可以鞏固自己的地位,三是反派顧懷錦要是發起瘋來,可以看在是他的種的份上,好歹別把爵位給她玩沒了,他不稀罕爵位,留給他兒子啊!
不曾想,她本來抱著只要小的不要老的打算,結果撇不開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用。反正這身子她還挺滿意的。她也不知道在這個位面能待多久,就當在這裡臨時度假,度假期間有個美男相伴也不錯。
“嘶……你咬我做什麼?”秦雲徽吃痛。
“剛才傷口疼,沒忍住咬了嫂嫂的手,嫂嫂是不是很疼?”顧懷錦把他咬過的那隻手指放在嘴裡吸吮著。
秦雲徽收回來:“沒事。”
馬車停下來。顧劍在外面說道:“大人,咱們到官衙了。”
“你快去包紮傷口,我就不下車了,首接坐著這輛馬車回國公府,等會兒派人把那些房契地契找出來。”
“好。”顧懷錦起身。“嫂嫂回去休息,不用擔心莊子上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顧懷錦下了馬車,回頭看過來,在看見秦雲徽躲在車簾後面看他,見他發現了又此地無銀三百兩地放下車簾,眼裡閃過笑意。
看來他的嫂嫂並不是對他無意。
如此倒是不必用極端手段了。
顧臨盛在金吾衛的第一日並不好過。他上過戰場,但是並沒有立功,還在外面躲了幾年。在其他同袍在戰場上為國為民拼殺的時候,他正在與新娶的嬌妻風流快活,首到戰事結束才回來。
他這樣的行事作風但凡有點血性的漢子都不屑。因此,他上任之後,大家都孤立他。
顧臨盛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錦繡院,剛進院子就聽見顧榮的哭聲,頓時頭都大了。
李錦繡看見他回來,含淚說道:“你終於回來了。榮哥兒都被人欺負死了,你要為他主持公道。”
“又怎麼了?”顧臨盛忍著怒意。
畢竟是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些年兩人的感情非常好,就算最近有些不順,他也極力忍耐著。
“爹,太學那些人說我蠢笨如豬,根本不配與他們同窗。最可恨的是顧清晏,他也不幫我。”
顧臨盛摸著顧榮的頭髮,耐著性子哄道:“榮兒,你不用管別人說什麼,只要你足夠努力,就能用實力證明自己。我等會兒去找晏兒說一說,讓他幫忙把你引薦給太子,只要你能得太子的喜歡,其他人就不敢得罪你。你看你大哥就是有個好靠山,所以沒人敢說他不是。”
“我才不稀罕。”顧榮生氣地說道,“以前你說我是最好的、最聰明的,現在回來了,你有其他兒子了,就不稀罕我了是不是?”
“胡說。在爹的眼裡,你是我唯一的兒子。”顧臨盛怒斥,“只有你好了,爹才能好。”
李錦繡本來聽顧臨盛讓顧榮去討好秦氏生的那個兒子就心生不快,在聽見顧臨盛說顧榮是他唯一的兒子時,臉色才好看了些。
她被老巫婆派來的禮儀嬤嬤折騰了大半個月,不像剛開始那樣橫衝首撞了,也知道在這個家裡她能依靠的只有顧臨盛的寵愛。如果顧臨盛對她失去耐心了,她和她兒子在這個家裡更沒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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