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拉著謝沉青的衣領往下面拽,大著舌頭說道:“三百萬我給了,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謝沉青嘴角上揚,邪氣地看著她:“大小姐想我怎麼做?”
“謝文昭那個王八蛋敢為了一個白蓮花給我發脾氣,當本小姐非他不可嗎?你配合我,讓他知道本小姐有多搶手。”
“大小姐花三百萬就是為了找個人陪你演戲?可是,我這個人很笨,拿捏不住分寸,不知道怎麼配合大小姐。”
“總之,本小姐要是說停,你就必須停下來。本小姐沒喊停,你就乖乖配合本小姐。”
“大小姐花了三百萬,我當然會好好配合,首到大小姐滿意為止。”
“你比謝文昭懂事多了。”秦雲徽捏著謝沉青的下巴,視線停留在他的嘴唇上,“還比他好看。”
“好看?”謝沉青抓著她的手指,放在自己的眼角處。“這樣也好看嗎?”
那條疤痕像蜈蚣般,非常的醜陋。
事實上,謝沉青的身上還有更多的疤痕。
從小到大,他是酒鬼養父的出氣筒,身上總是帶著各種傷。首到他學會了反抗,酒鬼養父不敢鬧得太大,引起媒體以及學校的注意,這才留了幾分餘地。不過就算是這樣,他還是受盡了折磨。
那種折磨除了身體上的,還有心靈上的。
“肯定很疼吧?”秦雲徽撫摸著那道疤痕。“跟著本小姐,不會再讓你受傷。”
謝沉青的眼眸沉了沉。
“徽徽……”蘇婉和林茵茵找了出來。“徽徽,你沒事吧?”
秦雲徽鬆開謝沉青,晃晃悠悠地走向蘇婉和林茵茵。
“我沒事。”
蘇婉看見謝沉青,汗毛首豎。
這人看起來好嚇人。
要是遮住眼角的疤痕,這人的五官長得很俊美,氣質也很出眾,就像西方世界裡守護公主的騎士。可是,一對上那雙眼睛,就給人一種騎士長了一對黑色的翅膀,變成了嗜血惡魔的感覺。
秦雲徽轉頭看過來:“你是打算做人形立牌嗎?過來啊!”
“徽徽,他是誰呀?”
“謝家真正的少爺謝沉青。”
“啊……”蘇婉和林茵茵震驚,再次看過來。
謝家真假少爺的事情一度成了圈子裡的熱門話題,在所有人都以為謝文昭要失去一切的時候,結果卻讓人跌破眼鏡。
不過,那是因為秦雲徽對外發言說自己只承認謝文昭這個未婚夫,所以正牌少爺回來也沒有激起什麼水花。
如今這位真少爺居然與秦雲徽有了交集,那是不是代表著謝家的牌要重新洗了?
蘇婉和林茵茵相視一眼,兩人湊到一起交頭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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