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昭目光犀利,壓低聲音威脅道:“你是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該做。”
“我真的不是故意來的。”崔櫻委屈地看著他,“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去問介紹我過來的學長。”
謝文昭見她言辭鑿鑿,卸下心裡的防備,相信了幾分。
在對面的角落裡,秦雲徽抬眸看向謝文昭和崔櫻的方向,對旁邊的謝沉青說道:“等會兒請你看好戲。”
謝沉青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一口飲下杯中的酒,說道:“今天的好戲可不止一場。”
“你這裡也有好戲?”
謝沉青微笑:“我的好父親要給我找聯姻物件,今天是特意帶我來相看的。”
“哪個?”秦雲徽好奇地問。
謝沉青湊近她的小臉,眼神里滿是怨念:“你還真想把我推出去?”
“我只是想知道在謝總的眼裡你值什麼樣的價錢。”秦雲徽在人群中尋找著,指著不遠處的年輕女人。“難道是她?如果是她的話,你爸還是挺看好你的。那是鍾家大小姐,長得漂亮,身材好,還掌控著鍾氏集團。”
“你怎麼不說她一夜馭三男的豐功偉績?”謝沉青語氣幽怨。
“這樣能幹的女強人,人家有點特殊癖好是正常的,你要是娶了她,可以得到整個鍾氏集團。”
謝沉青抓著秦雲徽的手腕,把她手裡的酒杯挪過來,仰頭含住喝了一口。
“我有潔癖。”
“你有潔癖還喝我的酒?”秦雲徽捏著他的下巴,“對我有意思?”
“還不夠明顯嗎?”
謝太太從對面走過來,看見秦雲徽和謝沉青靠得這麼近,心中的危機感更強烈了。
“徽徽啊,你叔叔想把沉青介紹給他的那些老朋友認識,請他們以後多多關照沉青,我就把他帶走了。”
“好啊,請便。”
謝沉青站起來,從秦雲徽的身側走開,在經過她身側的時候,手指拂過她的嘴唇,明目張膽的勾引。
秦雲徽正要去找小姐妹,侍者端著酒杯經過的時候打灑了紅酒,正好灑在秦雲徽的身上。
“對不起……對不起……”侍者拿著紙巾想要為秦雲徽擦拭。“秦小姐,我帶你去樓上清理一下吧!”
“你怎麼做事的?”秦雲徽不耐煩地說道,“要是弄不乾淨,把你賣了都賠不起這身裙子。”
“秦小姐,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侍者連忙求饒。“我真的賠不起這麼貴的裙子,能不能讓我幫你清理一下?”
“行吧,要是清理不乾淨再找你算賬。”秦雲徽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謝文昭。
這麼爛的橋段還有人在用,就不能用點新花樣嗎?算了,走劇情吧!早日走完劇情,早日回家睡覺。
秦雲徽跟著侍者上了樓,進入房間裡就聞到了奇怪的香味,緊接著就昏昏沉沉的,之後就開始渾身發熱。
侍者早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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