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謝文昭把辦公室裡的東西砸了個粉碎。
他雙眼猩紅,手臂撐在辦公桌上,一張原本有幾分姿色的俊臉現在變得猙獰醜陋。
辦公室裡的門從外面開啟。
謝沉青站在門口,看著辦公室裡的狼藉,喊了一聲:“林助理。”
林助理從後面探出腦袋:“謝總,有什麼吩咐?”
“你清點一下這些東西,從謝少的工資里扣,首到他賠償完這些東西為止。”
“謝沉青!”謝文昭跨步過來。
他一把抓住謝沉青的衣領,惡狠狠地瞪著他:“你不要得意,我還沒有輸,你也沒有贏。”
“謝文昭,你還有什麼籌碼?”謝沉青從他手裡抽走自己的衣領。“張海進了大牢,判了二十年。你那個用心良苦的親媽喝下自己投的毒藥,現在變成了瘋子,不知道會死在哪個角落裡。你還能怎麼害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謝文昭的眼裡閃過異色。
“謝文昭,我還得感謝你,如果不是你,寶寶也不會注意到我,我也不會吃上這麼香的軟飯。”
“你好像還很得意。”
“不是好像。我本來就很得意。”謝沉青笑看著他,拍了拍他的臉頰。“本來這謝氏集團我也看不上。不過寶寶說了,雖然這謝氏沒什麼要緊的,但是是我的就是我的,就算我親自毀了,也不能便宜路邊的流浪狗。”
“你……謝沉青,咱們走著瞧。”謝文昭大步走出辦公室。
“謝少,我大概算了一下,這辦公室裡的東西至少五十萬,你的工資不夠,只能從你賬戶上劃了。”林助理雙手捧成喇叭狀,朝著謝文昭的方向大聲喊道。
整層樓的工作人員聽見林助理的話,再看謝文昭狼狽離開的身影,一個個接收到了明確的訊號。
真少爺贏了。
謝沉青撥通秦雲徽的電話,在電話那邊接通之後,他問道:“寶寶,你現在在哪兒?”
“我最近在畫室趕作品,你自己玩。”秦雲徽的聲音從對面傳來。
“我來找你好不好?”謝沉青說道,“寶寶,我好不容易打贏了一仗,你不陪我慶祝嗎?”
“那你來吧!”秦雲徽給謝沉青發了個定位。
謝沉青跟著定位找到秦雲徽的畫室。他推開門,看見整個畫室裡都是各種畫作。
他的視線掃過那些畫作裡的美男們。
秦雲徽喜歡畫人,整個畫室裡都是各種風格的美男,其中還有西方血統的。
她又不是傳統的寫實派,而是以那些美男為主角做一些創作,所以整個畫裡的風格非常多樣化。
他在一堆畫作裡看見了騎士屠龍圖。這幅畫裡的騎士明顯就是按他的模樣畫的,五官與身形跟他一模一樣。
謝沉青站在秦雲徽的身後,看著她勾勒著畫中美男的嘴唇,眼裡閃過異色。
“你來了怎麼不說話?”秦雲徽停下手裡的畫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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