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奢華的莊園裡,盛大的訂婚儀式正在進行著,秦家的小公主挽著英俊的騎士緩緩地走出來,在賓客們的祝福中出場。
各種祝福聲絡繹不絕。
所有人都在羨慕謝沉青的好命,偶爾也有幾人想起曾經不可一世的謝文昭,一個個唏噓不己。
“咱們謝哥嫁得真好啊!”瘦猴和幾個貧民窟的兄弟穿著昂貴的西裝,在一群貴族中格格不入,卻沒人招惹他們。
謝沉青的身邊有幾個過命的兄弟,最近總是跟著謝沉青出席各種場所,大家差不多都認得這幾張臉。
哪怕這些人看起來是那麼粗鄙不堪,與這富麗堂皇的莊園那麼不搭,也沒有人上前招惹。
秦雲徽見謝沉青走到角落裡接電話,在她走過去的時候,隱約聽見‘死了就死了’之類的話語。
“怎麼了?”秦雲徽挽著他的手臂,貼過來,聽著他電話那端的聲音。
從電話那端傳來手下的彙報:“崔櫻被謝文昭捅了一刀,現在被送去醫院了,不知道能不能活下來,謝文昭捅了崔櫻後又捅了李媽,然後逃走了,我們派去跟著他的兄弟不知道現在抓不抓他,等著謝哥你的指示。”
“謝文昭己經瘋了,不能放任他在外面亂跑,小心誤傷無辜的人。你通知跟著他的兄弟,把他送去警察局報案。”
謝沉青結束通話電話後,摟著秦雲徽的細腰:“今天是我們的好日子,結果遇見這樣掃興的事情。你別生氣 。”
“這些人罪有應得,不是應該是好事嗎?”秦雲徽說道,“我倒覺得這是祝賀我們的方式。”
謝沉青正要和秦雲徽去敬酒,電話又響了。
秦雲徽搶走他的手機,按了擴音鍵,聽著那端的聲音。
“謝哥,你那個親爹掐死了自己的太太,現在被嚇瘋了,咱們是送他去精神病院還是送去警察局啊?”
“當然是報警啊!”秦雲徽說道,“咱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遇見這種事情就報警,按正常的手續走。”
要是謝父真的瘋了,那就送進精神病院。要是他裝瘋賣傻,警察局那邊肯定有評判,那就該怎麼判就怎麼判。
“你嫂子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謝沉青說道,“以後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就報警,配合警察走程式。”
秦雲徽拉著謝沉青走進人群中,開始為接下來的商業帝國梳理人脈。
幾天後,有關謝家的新聞再次上了熱搜。謝父在貧民窟掐死自己的太太,想透過裝瘋賣傻逃避法律的責任,結果被警察們識破,最終判了無期徒刑。
謝文昭先殺了自己的親生母親,逃跑後去找了自己的相好,結果聽見相好和準丈母孃商量如何算計自己的事情,一時受不了刺激捅殺了相好,接著發狂地殺了自己的準丈母孃。
相好被送進醫院後保住了性命,但是肚子裡的孩子死了,而且傷了子宮,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謝文昭連殺幾條性命 ,被判了死刑。
“我聽說謝文昭在監獄裡一首要求想見你。”謝沉青拿著毛巾為秦雲徽擦拭頭髮。“這是還不死心,想要翻盤呢!”
“在他的眼裡,我可能就是那麼一個蠢人吧!”秦雲徽拿走他手裡的毛巾,摟著他的脖子。“不用這麼麻煩,等會兒就幹了。”
“我明天要出差。”謝沉青摸著她的臉頰,“你明天要去國外領獎。這一分開,咱們什麼時候才能見?”
“你這次出差最多半個月吧?”秦雲徽說道,“我的時間應該要久點,畢竟我與幾個姐妹約好了,打算去附近玩一圈。”
“寶寶,你有多久沒陪我了?”謝沉青把她抱到梳妝檯上。“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知道珍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