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了?”秦雲徽從他懷裡出來,仔細打量著他。
“沒事了。多謝愛妃的救命之恩。愛妃的恩情,朕只有以身相許了。”周子晟把她重新摟入懷裡。
“娘娘,這女人怎麼處理?”女暗衛提醒秦雲徽有關秦雲煙的存在。
秦雲煙撲過來,抱著秦雲徽的大腿:“妹妹,你當我是條狗,饒了我吧!求求你。”
“安王與安王妃夫妻情深,當然應該讓他們同甘共苦了。”秦雲徽說完,對周子晟說道,“安王對你下的蠱毒己經解開了,但是還有許多死士也被下了蠱毒,安王要是死了,那些死士也會跟著死亡,比如劍奴。我己經認了劍奴為義弟,不能看著他冒險,所以……”
“安王可以不死,廢了他的武功,挑斷他的手筋腳筋,把他們關押在一起。”周子晟說道,“來人,把他們帶下去。”
“不,放開我,我不是安王妃,我是雲妃……放開我!”秦雲煙掙扎著,朝著周子晟大喊,“皇上,我才是你的雲妃啊,她是冒牌貨,她才是安王妃啊……皇上……”
秦雲徽走向劍奴,伸手摘下他的面具,看著那張清俊的容顏,說道:“你自由了,不用再做誰的奴。”
劍奴張嘴,乾澀地說道:“謝謝……姐姐。”
周子晟摟著秦雲徽的肩膀,對劍奴說道:“叫姐夫。”
太后和安王一黨籌謀己久,就算他們死了,與他們捆綁在一條船上的勢力也不會善罷甘休,這場對決還沒有結束。
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朝堂和世家再次大清洗。整個京城的空氣中充斥著血腥味,而隨處可見的紅色也成了京城的主調色。不僅如此,好幾個世家被抄家流放,國庫前所未有的充盈,而戶部和刑部也是前所未有的互幫互助。
“周子晟,不行了,你停下來……”秦雲徽推開周子晟。
“今日是帝后大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怎麼能不行?”周子晟從後面抱住她,把她拖了回去。“乖,你可以。”
“你是禽獸……”秦雲徽脖子一癢,整個人化為春水。
秦雲徽突然想到一件事情,為什麼‘他們’都喜歡吻她的脖子?
“你不專心啊,皇后。”周子晟不悅地看著她,“你在想誰?”
“周子晟,你為什麼會喜歡我?”秦雲徽摸著他的臉頰。
“喜歡你需要理由嗎?”周子晟用臉蹭著她的手掌,痴痴地看著她,“只需要一個眼神,我就是你呼之即來揮之不去的狗。”
“這樣啊,那叫聲來聽聽。”
“叫一聲,做一次,怎麼樣?”
“不要!”秦雲徽一聽,推開他,往床下跑去,卻被他摟了回來。
“好皇后,今天晚上的夜還長呢,咱們繼續造孩子。之前你說過咱們會有自己的孩子,現在沒有了敵人,咱們的孩子不用受誰的威脅,正是該他出生的時候了。”
“這種事情也急不來的。”
“急,十萬火急,咱們得抓緊時間。”
黃公公站在門口,看見有人過來了,攔下了那人:“有沒有眼力見兒?現在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不能打擾皇上和皇后娘娘。”
“公公,從邊境送來的八百里加急戰報。”禁衛軍統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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