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這場宴會來的都是華三省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依附於蕭家軍,一旦開戰,他們就是蕭家軍的移動糧倉和銀庫,如果沒有這些人的支援,物資供給不足,難以支撐下來。
當然,這些人非常清楚他們能有這樣安全的生活環境也是因為蕭家軍的庇護。三大軍閥之中,蕭家軍的軍紀最好,不會一言不合就搶他們的財產,支援蕭家軍對他們來說最合算。
“蕭少帥,這是小女……”
“少帥,這是我堂妹,二十年華,在女子學校讀書……”
“我侄女剛留學回來,小丫頭畫得一手好畫,不日就要辦畫展,蕭少帥要是有空……”
蕭寒舟不耐煩地應付著那些溜鬚拍馬的人。他抬頭看向西周,在人群中尋找著那道熟悉的身影,結果並沒有看見她。
“我有事,失陪。”蕭寒舟擺脫了那些人,穿過人群,走向副官。“人呢?”
副官說道:“三姨太去盥洗室了。”
“你沒跟過去看看?”蕭寒舟蹙眉。
“啊?這個就不用跟了吧?”副官摸了摸腦袋,“不太好。”
蕭寒舟瞪了副官一眼,朝著盥洗室而去。不等他走到盥洗室,經過走廊時,看見秦雲徽被一個男人堵住了。
“我知道蕭家軍的權勢是我惹不起的,不過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想辦法帶你離開這裡,假死也好,私奔也好,我可以帶你出國。只要你一句話,我可以救你出火海。”
蕭寒舟沒有急著過去,靠在旁邊的牆上,等著秦雲徽的回應。
“宋少爺,你這是喝多了?”秦雲徽抽回自己的手臂,“我不需要私奔,也不需要假死,你連自己的主都做不了,就別來給我畫餅了吧?”
“誰說我做不了自己的主?”宋少爺不服氣。
“你爹要把你賣給蕭小姐,攀上蕭家這門親事,要不了多久就會把你打包送到蕭家做女婿,你不知道嗎?到那時,按照輩份來說的話,你還得叫我一聲小娘呢!”
“秦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不可能娶蕭依依,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你。”
“那你去找蕭大帥,就說你喜歡他的姨太太,讓他把我讓給你,你去說。”
宋少爺:“……”
“宋少爺,空口白牙的喜歡一文不值,你護不住我,帶不走我,只會給我惹麻煩。”
“你真的不願意跟我走嗎?”宋少爺一臉受傷的樣子。
“抱歉,我不願意,我也不喜歡你。你先走吧,我不想讓別人看見了誤會。”
宋少爺紅了眼眶,哀怨地看她一眼,轉身走了。
秦雲徽整理了一下頭髮,正要離開這裡,從對面走來一道身影。
她看見那人,視若無睹,在與對方擦身而過時,那人抓住她的手腕。
“雲徽,你這幾天怎麼不在公館裡?你這是在躲著我,還是躲著我爹?”蕭寒呈控訴。
“二少爺,你找我有事?”秦雲徽抽回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