廂房裡,李沉碧靠在沙發上,醉眼朦朧。
她踉蹌地起身,朝著蕭寒舟走過去。
剛要走近蕭寒舟,腳下一個踉蹌,摔到了蕭寒呈的身上。
蕭寒呈睜開惺忪的眼睛,看見入懷的美人兒,捏了捏她的下巴,如同調戲夜來香的舞女般。
“這就不行了?”
李逍然按了按眉心,暈乎乎的說道:“不行了,今天不能再喝了。”
他看向秦雲徽、孟惠兒,還有蕭寒舟,只有蕭寒舟看起來還是那麼清明,其他人都醉臥在沙發上,像是沒長骨頭似的。
從門口走進來幾個人。
“少帥,有什麼吩咐?”
“這幾個人都喝多了,你們這裡有住的地方是吧?”
“有的。”
“那就給他們安排住處。”蕭寒舟淡道,“三姨太和二少爺是我們大帥府的,派人把他們送到大帥府。”
“少帥,那您……”
“本少帥有公務在身,今天晚上不回大帥府,與他們不同路。”
蕭寒舟說完,站起身,走了幾步,回頭看著那人說道:“這裡的人不是大帥府的貴客就是大帥府的人,你們夜來香要是敢怠慢,那就是活得不耐煩了。”
“少帥放心,就算借給小的一百個膽子,小的也不敢犯糊塗。小的馬上安排人把三姨太和二少爺送回去。”
蕭寒舟邁步離開。
一首閉著眼睛的李逍然坐了起來,看著蕭寒舟離開的方向。
他的視線停留在秦雲徽的身上。
難道他猜錯了?
如果蕭寒舟和這位三姨太之間真的有什麼,不可能把她扔在這裡不管不問,這次是他看走眼了。
不過這才是對的。蕭寒舟這樣的人,根本不可能有真感情,怎麼可能讓女人成為他的軟肋?
夜來香的人分別扶走了蕭寒呈等人,當他們想來扶李逍然的時候,發現他居然是睜著眼睛的。
他們小心翼翼地看著李逍然,後者掏出幾個大洋,說道:“麻煩各位小兄弟了。”
“這位少爺,那你這是回家住,還是留在我們老闆安排的住處?”夥計問。
“我喝多了,不方便挪動地方,只能麻煩你們老闆了。”李逍然說道。
一輛車停在夜來香的後門。老闆親自扶著秦雲徽走出來,還不等他走近那輛車,一道高大的身影擋住了他。
“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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