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看著公冶寂那小媳婦的模樣,低頭吻住他的唇。
她覺得自己是個變態。
他越是這樣含羞帶怯,她越是想要欺負他,把他欺負得氣喘吁吁,為她動情,徹底拋開國師的外殼,爆發屬於男人的野性,那一刻她會非常爽。
公冶寂沒有抵抗很久。
秦雲徽吸吮著他的嘴唇,就像吃果凍一樣,沒兩分鐘他就繳械投降了。
他仰著頭,回吻著她。
他的吻非常青澀,甚至有些笨拙,卻像火苗一樣,把秦雲徽徹底點燃了。
“國師大人,你乖乖的,聽我的話好不好?”秦雲徽含著公冶寂的耳垂。
公冶寂悶哼一聲,通紅著臉頰,眼睛霧濛濛的。
“怎麼聽話?”他的聲音沙啞、顫抖。
“你先解開我的衣衫……”秦雲徽像個妖孽一樣引導著他。
公冶寂顫抖地伸出手,那如玉般的手指剝開她的外衣,見她香肩微露,像世間最美麗的藝術品,呼吸都停了幾拍。
秦雲徽抓住他的手掌,把玩著,放在臉頰上摩挲著:“國師的手真好看,不知道在別處好不好用。”
公冶寂眼裡的茫然隨著她的引導而眼睛微瞪,接著羞得閉上眼睛。他只聽見非常勾人的、妖嬈風情的喘、息、聲。
……
清晨,公冶寂如野獸般結束了一整夜的荒唐。
他緊緊地抱著她,就像抱著這世間最珍貴的禮物。
他喘著粗氣,汗水順著通紅的臉頰流淌下來,一身冷白色的肌膚全是激情之後的證據。
作為國師,他並不瘦,相反他非常有肌肉。
他的身材非常好,與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容顏形成視覺上的衝擊。
他摸著她的臉頰,貪婪地看著,眼裡還有幾分委屈。
這算什麼?
一次又一次地拉著他沉淪,卻又不給他一個名分。
公冶寂感覺頭疼得不行。
他有種感覺,現在不能睡過去,不能睡……
但是,身體非常虛弱,還是沉沉地睡了過去。
“秦雲徽!”
帶著怒火的聲音傳進秦雲徽的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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