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到現在都沒有下令,或許還有轉機吧!秦美人好歹有母族,不像皇后是宮女出身,連個靠山都沒有。”
院子裡僕人一邊幹活一邊說著八卦訊息,房間裡他們嘴裡的秦美人正把那全天下最神聖不可侵犯的男人辦了一次又一次。
她承認自己是個好色之徒。
公冶寂這副樣子真的很讓人想要欺負。
幾曲作罷,秦雲徽靠在公冶寂的懷裡喘著粗氣。
她撫摸著公冶寂的俊顏,低聲說道:“最近你乖一點,我有事要辦。”
“你要辦什麼,我可以幫你。”公冶寂摟著她的細腰,像小狗一樣在她的脖頸間蹭了蹭,就像在對著主人撒嬌。
“你做不了。”秦雲徽的眼裡閃過異色。“你只要乖一點,別壞我的事就行。”
“呵!”‘公冶寂’突然冷哼一聲。“是啊,他只負責乖,你就可以想怎麼獎勵他就怎麼獎勵他,而出力的全是我。”
秦雲徽愕然,抬頭看著面前的‘公冶寂’。
“阿己?不是,你們現在轉換是隨機的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公冶己瞪著她,視線掃過她脖子處的草莓,眼眶猩紅。“你答應我的事情呢?”
秦雲徽‘老臉’一紅,尷尬地說道:“那個……如果我說是一時意亂情迷,你會不會稍微消氣一點?”
“你面對他的時候隨時都在意亂情迷。”公冶己一語道破她的心思,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她,“你不會有銀髮控吧?”
秦雲徽摸了摸鼻尖,一副心虛的樣子。
“還是說,你就喜歡把不近女色的謫仙拉下凡塵,看著他被一點點開發,最後徹底變成你奴隸的那種感覺?”
秦雲徽:“……”
公冶己的眼神更冷了。
“你果然喜歡的是他那個款。”
“阿己,咱們這麼熟了,就別說這些傷感情的話了。我對你們是一視同仁的。”秦雲徽眨眨靈動的眼睛。
“證明給我看。”
“你們共用一具身體,現在應該……”秦雲徽視線向下。
“呵!”公冶己冷笑,“你對‘我們’一無所知。”
他抓起剛才綁公冶寂的腰帶,把她的手臂禁錮起來。
他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見她那雙清澈的眼睛裡染上了玫瑰的顏色,眼神也變得幽暗起來。
“你剛才對他做的,我還給你好不好?”公冶己嘴角上揚,“乖,我會很溫柔的,像你一樣溫柔……”
一個時辰之後,秦雲徽靠在公冶己的懷裡認輸。哪怕她有系統這個作弊器,中途找系統兌換了神器,以為這樣就可以讓公冶己栽在她的手裡,結果她錯了,大錯特錯。公冶己有句話說得對——她對他們的能力一無所知。
原來公冶寂是真的很溫柔的人。他的溫柔給秦雲徽一個錯覺,以為自己可以駕馭他。事實上,根本不可能。
。怕可得大強人這
。何是憊疲道知不就本,味知髓食他而,是還人個那的輸,決對場這終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