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嘛……沒見過。作為穿梭了無數個華夏國的華夏魂,對龍的渴望和喜愛己經刻進骨子裡,實在是裝不了一點。
“嚮導小姐還真是喜歡滑溜溜的精神體。”華瑕之說道,“先是墨指揮官,現在又是……”
他沒說完,但是大家明白他的意思。
秦雲徽盯著謝祁言看得目不轉睛,他們的心裡酸得能釀醋了。
黑龍滑向秦雲徽,弓起身子,與她平視:“抱我。”
秦雲徽:“?”
“你的嚮導素讓我們很舒服,與你待在一起能夠安撫我們的精神圖景。這段時間我們要住在這裡。”
“不行。”墨灼蹙眉,把秦雲徽抱在懷裡,“殿下己經能化人,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秦雲徽點點頭:“是不合適,我和我男人做點什麼你在那裡聽牆角,很奇怪啊!”
眾人:“……”
墨灼的耳垂又紅了。
華瑕之咧著嘴傻笑:“就是就是。”
他也是嚮導小姐的男人。
“那白天過來,晚上離開。”宋星瀾說完,身形再次縮小,現在變成了小貓般的大小。
秦雲徽看見宋星瀾的縮小版,眼眸一亮,一把抱住他。
他反而僵住了。
謝祁言也縮小了形態,變成了一條小黑龍。他的身上有非常好看的圖紋,而他的眼睛是驕傲的,像個裝大人的小孩。
秦雲徽抓住謝祁言。
這傲嬌小龍落到她的手裡,那她就不客氣了,必須得好好盤他。
在眾人目瞪口呆中,秦雲徽把謝祁言盤成了一個手鐲,戴在手腕上。
眾人:“……”
謝祁言吐著龍舌:“你是真不怕被我咬死。”
“咬啊,我死了,你找別的嚮導救你。不過作為皇子你居然淪落到這個地步,想弄死你的人不少吧?你確定你找的下一個嚮導不是別人派來弄死你的?”秦雲徽點了點他的額頭,“要不是看你長得有幾分像灼灼,我才不收留你。”
墨灼又紅了臉頰。
謝祁言快要被氣死了:“他是蛇,我是龍,他白色,我黑色,哪裡像了?”
“形狀像啊!你有一分像我們灼灼,那是你的福氣。”秦雲徽陰陽怪氣地說道。
宋星瀾窩在秦雲徽的懷裡,朝著她蹭了蹭。
“你很乖,我不罵你。”秦雲徽撫摸著白虎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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