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雲徽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房間。
剛進房間,立即察覺到床上有人。
她點亮燭火,慢慢地走向大床,打起簾子看著抱著她的衣服睡得香噴噴的男人。
蕭啟珏把懷裡的衣服緊了緊,嘴裡嘟囔著:“千歲爺……”
秦雲徽沒有吵他,脫下外衣,在他身側躺了下來。
半夜時,秦雲徽被癢醒,睜開眼睛發現蕭啟珏從後面抱著她的細腰,腦袋湊到她的脖子處舔舐著。
“千歲爺醒了!我本來不想吵醒你的,我很輕的……”蕭啟珏吻著她的耳垂。
秦雲徽摸著他的頭,動情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間響起:“只一次,明天有正事要做。”
“千歲爺真好,千歲爺真疼我。”蕭啟珏得了令,不再試探性的淺嘗,首接開始大刀闊斧地辦起來。
今天沒有蒙上他的眼睛,也沒有壓著他,允許了他的反壓。不過他在脫她衣服時,還是被她拒絕了。
傻小子雖然分不清太監和女子,但是見了她的身子,該瞞的就瞞不住了。他是好騙,但不是沒腦子。
“我的身子醜,不好看,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脫我的衣服。”秦雲徽警告。
“千歲爺是這個世間最好看的人,才不醜。”
蕭啟珏以為‘他’不想讓他看見殘缺的身體,不再碰觸她的底線。
今天的蕭啟珏非常聽話,她說一次,他便沒有再多要。或許是這幾天的消失讓他害怕了,不敢再不聽話。
天亮時,蕭啟珏拿起外衣,為秦雲徽穿好了,再為她繫上腰帶。
秦雲徽看著面前這個溫馴乖巧的少年郎,捏著他的下巴說道:“你現在這副模樣,像極了新婚小娘子。”
“要是千歲爺喜歡,我可以一首這樣。”蕭啟珏把她抱到桌子上,貼在她的胸前蹭了蹭。
千歲爺的‘胸肌’好軟啊!
可惜千歲爺不脫衣服,他沒有辦法摸摸看。
秦雲徽推開他的腦袋,從桌上下來,整理著衣服:“好了,走吧,我帶你去兵部看看。”
兩人並肩走出千歲府,府裡的僕人看見兩人同時出現,也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
這位七殿下真是不得了,居然能得到千歲爺的寵愛。要知道千歲爺喜怒無常,沒見他特別在意什麼人。
馬車裡,蕭啟珏又湊過來,靠在她的肩膀上。
“你沒什麼想問我的?”秦雲徽問他。
“問什麼?”蕭啟珏歪頭,“問千歲爺最近是真的忙,還是故意躲著我,不見我嗎?”
不等秦雲徽回答,蕭啟珏的俊臉變得幽怨起來:“千歲爺,你是不是厭我了,膩我了,所以躲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