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儀以為她的話都已經說得這般不體面,憑著裴晏的驕傲,怎麼的也不可能強留下自己。
尤其還是他心裡有人,自己不過是個可笑的替代品,“執著”這兩個字用在她的臉上,顯然不合常理。
可是歲儀再一次錯估了裴晏的選擇。
“既如此,那更應該跟我走。”裴晏說,他的胳膊,還牢牢地圈著歲儀的細腰,沒想要放開,“分隔兩地,談什麼子嗣?”
最後這話,被他說得又輕又慢。
更讓歲儀覺得要命的是,裴晏說這話,幾乎是咬著她的耳朵開口。
霎時間,男人呼吸的熱氣,毫無顧忌地噴灑在她的頸側,引得她一陣戰慄。
“不是麼?”裴晏感覺到歲儀身體本能的反應後,低笑一聲,然後下一刻,親了親歲儀的側頸。
“裴晏!”歲儀徹底被眼前的人驚到了,她什麼時候見過裴晏這麼不要臉?原本以為將她一路抱過來已經夠出格,誰能想到這男人竟然敢在寺廟裡做出這種事情來,“這是慈恩寺!”歲儀惱怒地呵斥道。
可這句呵斥對於裴晏而言,壓根沒起到任何震懾的作用。
裴晏低著頭,呼吸與歲儀的氣息都交融在一起,“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歲儀忍不住在心裡爆粗口,去他媽的天經地義,在佛祖面前談什麼夫妻,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目無尊法!這哪裡像是裴晏這樣的人做得出來的事?
可現在,裴晏偏偏做了。
“抱一會兒。”裴晏倏然一下將歲儀緊緊地扣在了自己懷中。
他開始的確是被歲儀氣得有些口不擇言。
但是在將人徹底抓住,拉進自己懷中時,裴晏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妻子,哪能沒有半點反應?
尤其是歲儀展現出了很多他平日裡完全不曾見過的一面,氣血充盈的模樣,很難不讓已經素了好一段時間的他沒有任何反應。
在低頭親吻上歲儀的脖頸時,鼻翼間那股獨屬於歲儀身上的幽香,幾乎瞬間喚醒了他身體的記憶。
裴晏在這一刻也知道自己的無恥。
他抱著歲儀的手臂很用力,用力到像是要將對方徹底嵌入到自己的身體裡那般。
在裴晏剛開口的時候,歲儀還有些不明所以。
可是當她的腰肢在裴晏的臂彎裡都快要被折斷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
歲儀的腦子裡有一瞬間的空白。
廂房裡很安靜,安靜到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而裴晏的呼吸急促又帶著幾分平常沒有的粗重,像是一把小刷子,來回在歲儀的耳膜處掃蕩。
歲儀簡直要瘋了。
“裴晏,你怎麼這麼不要臉?”等到反應過來後,歲儀猛然一把推開跟前的人。
或許是因為在這一瞬間裴晏亂了呼吸,或許是他失神,反正歲儀短暫地從那個禁錮自己的寬闊而緊實的懷抱中退了出來。
。去下了落,臉的俊英的緋許些上染張那前眼準對,臂手起抬接直,想多沒也想儀歲,刻一下
”——啪“
。響脆聲一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