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嵐靜靜聽著這一段跨越千年的過往,心潮翻湧,久久無法平息。
從吳清玄年少痴狂、鑄成大錯,到靈汐上人忍辱負重、以身殉道;從他隱居蘊血谷、千年守望,到殘魂不滅、靜待傳人……每一段往事,都沉甸甸壓在她的心間,讓她鼻尖發酸,淚水無聲滑落。
首到此刻,她才真正明白,自己身上的雙脈血脈,究竟承載著怎樣沉重的大義與遺憾。
而在萬千思緒之中,有一個身影,卻越發清晰地浮現在她心頭——
那是待她如親人、溫潤謙和、沉穩內斂的師尊,吳清和。
這些年跟隨在師尊身邊,她比誰都清楚,那位看似平和無波的長老,心底深處始終藏著一縷說不清、道不明的牽掛與悵惘。
那不是憂愁,不是執念,更不是修行上的困惑,而是一種彷彿遺失了生命中極重要之人、卻再也記不起對方是誰的空茫。
他自己也無從解釋,只當是歲月留下的淡淡痕跡。
可如今聽完吳清玄的講述,雲嵐心中猛地一震,一個大膽又心酸的猜測,驟然浮現。
她抬眸望向眼前的千年殘魂,眼底帶著遲疑、困惑與一絲不忍,終於輕聲開口:
“前輩,弟子有一事,始終不解。”
吳清玄目光溫和,靜靜等候她發問。
雲嵐深吸一口氣,輕聲道:
“您方才說,您與吳清和師尊乃是血脈至親,是他的親兄長。可弟子侍奉師尊多年,從未聽他提起過有兄長在世,也從未聽過宗門之中有半點相關傳聞。師尊他心性純厚,重情重義,若當真有至親兄長在世,絕不可能輕易忘卻……更何況,他心底那縷莫名的牽掛,究竟從何而來?”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
“這一切,到底是為何?”
吳清玄聞言,周身溫和的金光微微一顫。
那雙歷經千年滄桑的眼眸之中,瞬間被愧疚、心疼、無奈與酸澀填滿,久久未曾言語。
沉默許久,他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沙啞:
“清和他不是不記得,而是被我親手封印了記憶。”
雲嵐渾身一震,愕然抬頭。
“當年我犯下大錯,累及靈汐師尊,也讓整個雲隱宗陷入動盪與非議。我自請隱居蘊血谷深處,不再踏足前山,可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清和。”
吳清玄的聲音微微發顫,那是兄長對弟弟最深的守護與痛惜:
“那時的他,明明知曉所有真相,明明知道我誤入歧途、鑄成大錯,卻從未有過半分怨懟,從未想過放棄我這個兄長,依舊敬我、重我、信我。
他甚至願意與我一同承擔罪責,願意為我與宗門決裂。”
“可我不能拖累他。”
他閉上眼,再睜開時,己滿是疲憊:
“我隱居蘊血谷的當日,便耗盡自身本源之力,親手封印了清和關於我的一切記憶。
”。跡痕一留不,深最魂神他在死封數盡我……事舊忌段那於關,牲犧的尊師汐靈於關,錯的下犯我於關,依相弟兄於關,伴相年於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