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相擁而死的騎兵,手中鋼刀互相捅穿對方心臟卻面帶微笑
篝火堆旁有個用腸子編成”同心結“的詭異作品。
林溪捂住鼻子:”老媽!你這LSD改良版效果也太頂了...“
吳煥英仔細看了看一具屍體:”傷口多,深淺不一,角度深淺錯綜複雜,最後兩人起碼對砍了二十回合“
然後嘆息:”可惜了我的致幻劑,劑量有點點重。“
林大勇對用了多少藥劑的LSD毫不覺得可惜,可惜的是沒有看到叛軍探馬隊的精彩表演。
林大勇也認真看了看屍體:”煥英啊!可惜了哇!,要是藥劑濃度低一點,他們應該能堅持跳完科目三,讓我們開開眼界再死。“
那些馬匹,死狀十分難看:有的頭顱被砍掉,有的腸穿肚爛,有的被砍成好幾段……
林溪在心裡大大地感嘆:這屆反派心理素質不行啊!
然後,很是自覺地腦補了一下叛軍在中了LSD的場景。
凌晨兩點二十五分,林大勇和林溪利用噴霧器噴灑LSD之後,很是輕鬆加愉快地離開。
大概半小時,叛軍探馬隊的人陸續醒來,彼此用溫情脈脈地眼光看著對方,然後大家圍著篝火跳舞。
他們興奮地感謝這個世界,看到了美好的彼此,更加興奮地狂歡。
可是,躁動的馬兒們破壞了美好的氣氛。
那些馬匹中了致幻劑之後,也開始興奮起來,它們覺得自己不是馬,眼前相互曖昧的兩腳獸跟它們是親密的同類,彼此更應該親近,擁有一個美好的明天!
為了這個美好的願望,它們長長嘶鳴,掙脫了韁繩,衝進了正在認真曖昧舞蹈的叛軍探馬隊裡,企圖和這些兩腳獸共同狂歡。
叛軍探馬隊的人,對破壞眼前溫馨和煦,風光旖旎闖入者,極其厭惡,神同步地生出了濃重地殺意。
精神亢奮的西十六人對著同樣精神亢奮的五十一匹馬展開了血腥屠殺。
戰馬嘶鳴,戰馬極度亢奮,在自我狂歡和對這些兩腳獸的暗戀之中,慘烈死去。
叛軍探馬隊的人渾身血汙,篝火渲染了血汙的耀眼,濃重的血腥味刺激了叛軍每一根弒殺的神經。
目光再次看向彼此。不再是原來柔情似水,深情凝望,而是雙目刺紅,滿眼充血,在殘留的溫暖中殘忍地笑。
他們紛紛舉起屠刀,溫暖地微笑著,紅著雙眼,都想要對方先上路。
大家彼此拒絕對方的意願,這種意願在拒絕中變得越來越強烈。
溫暖互砍不斷升級……
最後剩下兩個人,他們都為對方送上大拇指,惺惺相惜。
在彼此欽佩的目光中,微笑著互相砍殺。
最後的勝利者很是自豪,但也是大有獨孤求敗的狂歡與亢奮。
他繼續舞蹈,一邊跳舞,一邊揮刀砍向倒在血泊之中的同伴。用血在石頭上歪歪扭扭地畫了個,毫無藝術感卻攝人心魄的”囍“字。
。死而竭力因終,後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