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魏猛走南闖北多年,自然不傻。
只是如今這亂世,好馬難求。他見到這樣品相的馬,又聽說有十八匹之多,一時激動得連連失態。
“在下魏猛,是威猛鏢局的副總鏢頭。我們需要二三十匹馬,一百一十兩一匹,這個價格,真的是頂破天了。”
林溪在心裡暗暗發笑:魏猛?威猛鏢局?這可真是一言難盡!這取名風格,簡首跟她原主爹有得一拼。
父女倆交換了一個眼神,林大勇露出一副肉痛的表情:“一共十八匹,都和這兩匹差不多。”
“太好了!二位隨我來,我去取錢,順便把這兩匹也牽過去。”魏猛眼裡精光閃爍。
林大勇和林溪一個一根電棍,小心地藏在袖口裡面。
表面上雲淡風輕,暗地裡卻絲毫不敢鬆懈,跟著魏猛向威猛鏢局走去。
路上,林溪跟一隻歡快的小麻雀似的,蹦躂到魏猛身邊,仰著那張人畜無害的小臉:“魏大叔,您走南闖北這麼多年,肯定見識不少吧?”
“那可不!”魏猛胸膛挺得老高,得意到鬍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那您說說,如今這世道,哪塊地盤的老百姓活得最滋潤?”林溪眨巴著求知若渴的大眼睛。
“啥潤不潤的?”魏猛被這新詞整蒙了。
哎喲,現代詞溜出來了!林溪趕緊找補:“就是日子過得最舒坦的地方!”
“早說嘛!”魏猛一拍大腿,唾沫星子開始橫飛,“要說這個,頭一份得數五皇子封地,第二是京城,第三嘛......就是二皇子封地……”
好傢伙,這可算找到忠實聽眾了。
魏猛這嘴就跟洩洪似的嘩嘩個不停,在鏢局裡這些地方大夥都去過,誰耐煩聽他吹牛。
今兒可算逮著個萌新,那叫一個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就在魏猛單口相聲的BGM中,威猛鏢局那威武氣派的大門映入眼簾。
鎏金牌匾上“魏猛鏢局”西個大字龍飛鳳舞,門口倆站崗的看見魏猛,齊刷刷抱拳:“魏副總鏢頭!”
林大勇暗暗點頭——果然是個管事的,這波應該是穩了。
“幾位進來喝口茶?”魏猛笑得見牙不見眼。
“謝了,跟夥計約好了時辰。”林大勇拱手,“改日我做東,咱哥倆好好喝一頓!”心裡盤算著賣了馬還得采購物資呢。
“成!那各位稍等!”魏猛轉身,牽著馬進了鏢局。
父女倆在門房坐著,林溪悄咪咪扯她爹袖子:“爹,我咋覺得這魏大叔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靜觀其變。”林大勇淡定地捋了捋袖子裡的電棍。
不多時,魏猛帶著九個彪形大漢出來了,個個太陽穴鼓鼓的,一看就是練家子。
“讓各位久等了!”魏猛依舊笑容可掬,“請帶路!”
一行人來到那座僻靜小院。當看到院裡那些膘肥體壯、毛色油亮的駿馬時,鏢師們的眼睛瞬間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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