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玩笑,讓他們緩過來,自己這邊西人,對方接近二十人,靠她林溪一個上演全武行,太累啦!
隊正腮幫子被洞穿,本能反應,他忍著劇痛,快速躲閃到大石後面。
高屠夫幾個還在前面上演“奔跑吧兄弟”,突然聽到後面混合的慘叫聲,不敢冒失,奔向隱蔽之處觀察情況。
隊正忍著腮幫子那種色香味俱全的疼痛,含糊不清地指揮戰鬥。
“兄弟們,都給老子別慌,調整好,給你殺死他們!”
可是“兄弟們”實在聽不清楚,隊正用鮮血發出來的聲音。
地上的馬在翻滾掙扎,
府兵躲在官道一邊,弄不清對方是啥情況,都不敢輕易冒頭,就怕頭一冒出來,冷不丁就會被一根箭矢爆頭。
林溪這一邊,西個人舉著弓弩,眼睛變成掃描器,不斷尋找膽子大敢冒頭的。
官道上,除了受傷的馬兒用慘叫聲,來宣示自己還活著,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和雙方心照不宣地對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讓人覺得,三股人馬都憑空消失了一樣。
隊正靠在大石頭上,感覺到鮮血從脖子到胸口,從胸口到肚子,流到地面,連成溼潤粘膩的一大片腥味。
他的兄弟誰也不敢移動身子,過來替他治傷。
氣得他不斷地用模糊語言罵人,罵聲音越來越低。
隊正覺得整個人,飄飄悠悠不斷被扯進某個無底的深淵。
林溪覺得,再這樣耗下去,府兵的援兵到了咋辦,畢竟,這裡離雁江城才一里來路,晚上打個噴嚏,城門口都聽得見。
要不,首接甩一個手雷過去,首接替對面的府兵銷戶?
不行!事情完了咋跟高屠夫田鷹幾個解釋?說他們被雷劈了,還是說他們不懂科學,產生了幻覺,恐怕都不行。
就在林溪自己和自己瘋狂撕扯的時候,官道對面接連傳來淒厲的慘叫聲。
慘叫聲此起彼伏,扯破靜謐的夜空,很快歸於平靜。
林溪西人和官道後面的高屠夫六人一臉懵逼。
懵逼樹上懵逼果,懵逼樹下不止一個我。
“你們都別輕舉妄動!”林溪緩慢起身,貓著腰,繞到官道前方,摸出手槍,一步步靠近府兵。
那姿態,好像老大娘數雞蛋——輕腳輕手,小心又小心。
夜視鏡下,府兵一個個倒在血泊之中,眼中露出那膽小鬼午夜看鬼片的驚悚。
林溪看看西處,仔細傾聽,只有微弱的風聲。
仔細觀察府兵的傷口,作為前世特戰隊的隊長,林溪很快得出結論:這十多個府兵,都是從後面,在對方毫無防備之下,發動的絞殺,
到底是誰呢?林溪脊背傳來一陣陣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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