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十和錢梅德跟兩個叫花子一樣,衣衫破爛不堪,凌亂的頭髮上沾著草屑。
兩人的報告相當雷同:就是我們盡力了,什麼都沒有查到。
總之就是:沒有功勞有苦勞,沒有苦勞有疲勞,沒有疲勞有餓勞。他們辛苦了!
孫而和李麻獻就比較別緻了。
孫而完好地保持了黑球的原貌,李麻獻呢,估計是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又往馬臉上抹了土。
孫而一說話,跟個黑球成了精一樣,森森慘白的牙齒很有吃人的潛力。
李麻獻要正常一些,一說話,臉上的泥灰首往下掉,看起來比豆腐渣工程還真。
把他們兩個報告的情況彙總起來就是:
一隻火龍媽媽跟她的丈夫吵架了,氣得離家出走,出來的時候,發現她閨女小母火龍跟著她。
母火龍不要小母火龍跟著她,小母火龍偏要跟著她,母火龍便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結果頭部剛好進入樹林,身子和尾巴還在商道上面,發現小母火龍還遠遠地跟著,氣得大叫了一聲。
結果被我們的人聽見了,以為出了人命案,出城去搜,一百多個火把進入樹林,估計是把母火龍惹生氣了。
氣得她的龍珠爆炸了,就引起了大火。
小母火龍正在追火龍媽媽的時候,突然來月事了,她肚子很不舒服,一路爬行,準備回家。
所以小路上就有了十多里路的血跡和壓痕。
孫而和李麻獻報告完畢,滿眼期待地看著費勞,那意思就是:“快誇我呀!快誇我!”
孫而和李麻獻沒有等到誇獎,卻聽到了詭異的大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費勞笑得撕心裂肺,抑揚頓挫,怪模怪樣,狂放猙獰,淚花飛濺。
聽得西人一陣陣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糟糕,都尉是不是太驚喜了,要高興瘋了呀!”孫而和李麻獻再次上演同頻心裡話。
費勞笑得笑著,悲從中來,心裡又是怒海翻騰:“他孃的!老子手底下都是一些什麼樣的飛禽走獸呀?”
笑聲慢慢地低弱下來,費勞用粗糲的雙手狠狠地搓了搓笑麻的臉。
冷不丁地,起腳飛腿,一個旋子騰空,右腳甩出一記高鞭腿,猛然朝著西人掃了過去。
西人胸口一痛,強制表演了空中翻騰一週半。
一連串的撲通撲通聲之後,落地的西人口吐鮮血。
費勞也沒有好到哪裡去,喉嚨一陣腥甜,“哇”地噴出一口老血。
酉時,靈泉縣城外大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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