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富貴表情很是複雜:“前面驛站外的官道。被官兵設卡了?”
“啥?難道不讓逃荒啦?”林大勇提高了聲音,差點嚇大家一跳。
“也不是不讓大家逃荒了。就是官兵手上拿著幾幅畫,說是要讓每個人都看看。認不認得畫上是什麼東西。”富貴解釋道。
“什麼畫?”林大勇趕緊追更。
“很奇怪的畫,既不是人物,也不是山水,,感覺是從來沒有見過的……”林富貴很是窘迫。不知道怎樣描述那幅畫。
三勇趕緊轉移話題:“說是誰知道畫上畫的是什麼東西,獎勵十兩銀子,不知道的話,要過去就得每人交一兩銀子!”
“不對勁!撕!有沒有一種可能,官府想勒索老百姓的錢財,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就磨尖腦袋想出這樣的招數?”林大勇冷靜下來,分析道。
林大勇這樣一說。里正倒是清醒了一些:“哼!知道的獎勵一百兩,不知道的過關上交一兩銀子,光我們這個隊伍,就能讓他們收兩百一十兩銀子了!”
林溪看問題的角度不同,問富貴和三勇:“你們記不記得,那畫上面大體是怎麼畫的!”
無奈兩人肚子裡面沒有墨水,吐出來的口水沒有顏色。
講不清楚,道不明白,富貴不講還好,一講解,大家更糊塗了。
“總得親眼看看才好!”林溪的好奇心被勾得快要飛去了!
“爹!要不我們親自去看看,到底是咋回事!”林溪拉了拉林大勇的衣袖。
林大勇的好奇心也被吊了起來,點頭表示同意:“行!一起去,看看是什麼么蛾子在飛。”
劉鐵匠有點棒槌潛質,不假思索地道:“要不我們都去,大家耽擱在這裡,也不是個事兒嘛!”
里正進一步清醒:“全部都去,怕是不妥吧,我們隊伍這麼多馬,馬車,牛車之類的,官兵見了,不得刮下我們一層皮呀!”
“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林大勇拉起林溪,大踏步地向驛站方向去了!
留下眾人在風中凌亂!
驛站。
林大勇和林溪早就把自己裝扮了一番,整體效果就是,一看這兩人,跟逃荒了三年一樣!
驛站外,遠遠地看見黑壓壓的難民。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到了眼下這光景,有多少逃荒的難民,能夠拿的出一兩銀子的通關費。
這不就只有被堵死在關卡前了嘛!
林大勇和林溪感覺到了空氣中,交織著沉悶的熱鬧和喧囂。
熱鬧的絕望,喧囂的死氣!
難民們一個個灰頭土臉,渾身髒得冒煙。
在驛站外面埋怨的,尖著嗓子如同嚎喪的,用惡毒的語言問候官兵祖宗十八代的,向官兵磕頭求情的……
無論是哪一種,都透露著深深的無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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