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怕。”林溪認真道,“我是覺得,我一個小丫頭,話多了反而不好。您談生意,我在旁邊聽著學著,不說話,顯得穩重。”
林大勇愣了愣,隨即笑起來,伸手揉揉她的腦袋:“好,就依你。爹的溪溪,越來越懂事了。”
吳煥英看著父女倆,眼裡滿是笑意。
窗外,夜色漸深,劍南郡城一片寂靜。但在這寂靜之下,暗流正在湧動。明日會是怎樣一番光景,誰也說不準。
林溪躺在母親身邊,閉上眼睛。夢裡,她看見自己騎著馬,賓士在寬闊的官道上,身後是一車車的貨物,前方是繁華的京城。
風很大,但吹不散她臉上的笑。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林大勇便起了床。
他推開窗,看了一眼天色。
東邊泛著魚肚白,幾縷薄雲被染成淺金色,是個難得的好天。
只是不知怎的,他心裡總有些不安,像是有什麼東西堵在胸口。
林溪早己穿戴整齊,在院子裡活動筋骨。
一套拳打下來,額上微微見汗,小臉紅撲撲的。
“爹,走吧!”她收了勢,跑過來。
林大勇點點頭,父女倆跟吳煥英交代了一聲,便出了客棧。
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賣早點的攤子冒著熱氣。林溪買了兩塊炊餅,父女倆邊吃邊走。
“爹,您說那胡三今天會不會來找麻煩?”林溪咬著炊餅,含糊不清地問。
林大勇看了她一眼:“怎麼,怕了?”
“不是怕。”林溪嚥下嘴裡的餅,“我是盼著他來。”
林大勇腳步一頓,隨即失笑:“你這丫頭,怎麼跟個小土匪似的?”
林溪嘿嘿一笑,沒接話。她摸了摸腰間,那裡藏著她從空間裡拿出來的鋼製伸縮棍。二十寸長,收起來只有巴掌大小,甩開之後虎虎生風,比尋常木棍結實十倍不止。
兩人走到昨日那條巷子口時,林大勇忽然停下腳步,眼神一凝。
前方十幾步外,胡三那肉山一樣的身子正堵在路中間。
他身後站著七八個跟班,一個個手裡提著木棍、鐵尺,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喲,這不是昨兒個那家人嗎?”胡三眯著兩條縫似的眼睛,目光越過林大勇,首接落在林溪身上。
笑得滿臉橫肉亂顫,“小丫頭,真巧啊,又碰上了。這是老天爺都要成全咱們的緣分吶!”
林溪心裡一陣惡寒,面上卻露出恰到好處的驚慌,往父親身後縮了縮。
林大勇沉著臉,把女兒護在身後,冷聲道:“胡老爺,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做什麼?”
“做什麼?”胡三嘿嘿一笑,踱著步子往前走,“本老爺昨兒個回去想了一宿,越想越覺得跟這小丫頭有緣。這不,今兒個特地帶著兄弟們來請她過府喝茶。識相的,讓開道,本老爺不為難你。”
。眈眈視虎,伙傢著掂裡手,來上了圍班跟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