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縣君、吳醫監、林參軍、周少卿、鄭監正、陳世子、陳伯安
七個人,林家佔了三個。
陳藝站起來,走到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沉默了好一會兒,忽然轉身,看著定國公和林溪。
“爹,林姑娘,事情有點嚴重了。”
定國公摸著下巴,:“嗯。名單上的人都與試驗的農作物,弩箭,藥物有關,嘶……”
定國公思索了片刻,說道:“陳藝,你明天帶林姑娘秘密進宮,就連龍一,都不能讓他知道!”
翌日。御書房。
皇帝剛下早朝,龍袍都還沒來得及換,靠在龍椅上閉著眼,手指輕輕揉著眉心。
早朝上的事一件接一件,戶部報災情、兵部報軍餉、吏部報缺官,沒一件省心的。
值得慶幸的是,周世明的奏摺,永河村安置區的實驗田,進展順利。
尤其令他震動的是,立心學堂的校訓。
還有就是,第二批弩箭和箭矢,己經運到南方平叛戰場。
他正想歇口氣,隨侍太監輕手輕腳地走進來,低聲道:“陛下,定國公世子陳藝求見,說有機密要事。”
皇帝睜開眼,眉頭微微一皺。
陳藝這小子,昨天不是剛進過宮嗎?怎麼又來了?
“讓他進來。”
太監卻沒動,又補了一句:“陛下,世子爺還說,請陛下屏退左右。”
皇帝的好奇心被勾到了房樑上。
屏退左右?什麼要緊事,連身邊的太監侍衛都不能聽?
他擺了擺手,殿內的太監和侍衛無聲無息地退了出去,御書房裡只剩下皇帝一個人。
他倒要看看,這個陳藝到底放什麼屁!
陳藝走進來,跪下行禮:“臣陳藝,叩見陛下。”
皇帝擺擺手,淡淡道:“起來吧。什麼事這麼機密?”
陳藝站起來,卻沒有開口,而是轉身朝殿外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在。
才低聲道:“陛下,臣帶了一個人來。請陛下恕臣先斬後奏之罪。”
哎喲,這神秘感,皇帝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林溪從殿外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衣裳,頭髮簡單地挽了個雙丫髻,沒有戴任何首飾,乾乾淨淨的,像一株剛從地裡長出來的蘭花。
她走到御案前,跪下行禮,聲音清脆:“臣女林溪,叩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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