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漢子疼得滿頭大汗,手腕上的箭還沒拔出來,血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下巴脫了臼,嘴合不攏,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狼狽得像兩條被扔上岸的魚。
他們看著林溪,眼神里有恐懼,有狠厲,也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大概是想不通,一個小姑娘,怎麼會有這樣的身手和手段。
林溪沒時間跟他們廢話。
她心念一動,將那兩個人收入空間,扔進了兩間空著的客房裡。
然後她蹲下來,把地上的血跡用土蓋住,把炭火熄滅,把乾糧袋子和水囊也收進空間,連一根頭髮絲都沒留下。
確認沒有遺漏之後,她順著樹幹滑了下來,悄無聲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自己屋裡,林溪關上門,閃身進入空間。
空間裡的兩間客房,燈光明亮,照得那兩個人無處遁形。
他們被扔在地板上,手腕上的箭還在,血己經流了一小攤。
下巴脫了臼,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混的“嗚嗚”聲。
林溪走過去,蹲在那個魁梧漢子面前,伸手抓住他的下巴,用力一推,“咔嚓”一聲,下巴復位了。
那人疼得倒吸一口涼氣,想喊,林溪一把掐住他的喉嚨,聲音冷得像冰。
“喊一聲,我砍你一隻手。喊兩聲,砍兩隻。喊三聲,砍一隻腳,首到把你砍成人彘。不信,你試試。”
那人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一個字都不敢喊。
看著奇怪的屋子,屋子裡奇怪的東西。
還有,頭頂上那個明晃晃的東西,到底是什麼玩意兒?
他心底沒來由地升起一股寒意。
看著林溪的眼神,從恐懼變成了絕望,還有狠厲。
林溪鬆開手,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林溪一臉姨母笑:
“我問,你答。答錯了,賞賜一刀喔。不答,也是一刀。說謊,一刀。聽明白了嗎?”
那人拼命點頭。
“誰派你們來的?”
“我……我不知道……”那人聲音發顫,“我們是被人僱的,僱主是誰,我們真不知道。都是老大接的單,我們只管幹活。”
林溪一臉溫柔,嘆口氣道:“撒謊可不是好習慣呢。”
說完,寒光一閃,匕首插在那人腿上,一股粉紅色的噴泉,噴薄而出。
那人連連慘叫,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著自己的血,在地板上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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