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翻了個白眼：“就是，溪溪姐說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地藏王王菩薩本願經……”
眾人哈哈大笑，手裡的活卻沒停。
一籃一籃的辣椒被送到林家大院的院子裡，倒在竹匾上。
紅的、青的、半青半紅的，分開堆放，林溪指揮著幾個人分揀。
“紅的做辣椒醬和泡椒，青的留著炒菜，這幾天吃新鮮的。半紅的曬著曬就紅了，曬乾了磨成粉，做辣椒麵。”
林大娘在旁邊幫忙，一邊分揀一邊唸叨：“溪溪丫頭，這辣椒醬怎麼做？我活了這麼大歲數，沒見過這東西。”
林溪笑得燦爛：“奶奶，我教您呀。辣椒剁碎，加鹽、加蒜、加姜，加胡豆瓣，封在罈子裡發酵。”
“過個十天半個月，開啟來，又香又辣，拌飯、炒菜、下面……好吃慘了。”
林大娘聽了，覺得口水有點不受控制，只有加快手裡的活，來轉移注意力。
林溪從廚房裡端出一碗冰鎮酸梅湯，一人一碗，孩子們喝得咕嘟咕嘟響，辣味消了，笑聲更大了。
就在林家大院忙著摘辣椒的時候，試驗田那邊，比過年還熱鬧。
周世明天不亮就起來了，穿了一身舊衣裳，褲腿挽到膝蓋，光著腳踩在地裡。
趙文康和孫元誠跟在他身後，一人拿著本子，一人提著一杆秤，表情比考試還緊張。
二十名御醫也來湊熱鬧了，站在地頭，伸著脖子往裡看。
永福村的村民圍了一圈又一圈，連永河村的老戶也來了不少。
“挖！小心點挖，別把土豆挖破了！”周世明的聲音都有些發抖。
幾個村民拿著鋤頭，小心翼翼地把土刨開，露出裡面圓滾滾的土豆。
一窩，兩窩，三窩……一株苗下面，結了七八個土豆，大的有拳頭大，小的也有雞蛋大，黃澄澄的，在陽光下泛著光。
周世明蹲下來，親手把那些土豆撿起來，放進筐裡，手都在抖。
裝滿一筐，馬上稱重，趙文康在旁邊記著數字。
第一畝，瘦地。
土豆挖出來，裝滿了二三十筐。一筐一筐地稱，去皮，記數。
周世明看著本子上的數字，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驚喜，又從驚喜變成狂喜。
“兩千一百斤！瘦地一畝產了兩千一百斤！”他的聲音都變了調，“比小麥還多六七倍啊！”
孫元誠在旁邊重複算了好幾遍，確認沒錯。
第二畝，中等地。
土豆挖出來，比瘦地的大了一圈，數量也多了不少。一筐一筐地稱，去皮，記數。
周世明看著本子上的數字，忽然不說話了，就那麼盯著，半天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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