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上坡虧腳杆,下坡虧腰桿。
這點對林溪來說,可以忽略不計。
林溪飛快下山,找準一個方向,準備向更深處進發。
舞陽縣城。
林大勇一行兩百人,到達的時候,己經是第三天下午了。
馬車吱呀吱呀地走進北城門,守城計程車兵看了林大勇的手諭,連忙放行,連檢查都沒敢查。
林大勇日出看了看,沒有看見他要找的人——周監門官。
“請問周大人去哪裡了?”林大勇問守門兵,遞過去一大把銅錢。
守門兵笑得一臉稀爛:“周大人去縣衙了。”
林大勇拱手:“多謝!”
車隊穿過幾條街,在一座氣派的府衙門口停下來。林大勇跳下馬車,整了整衣冠,準備進門。
衙役看見林大勇和他身後長長的車隊,愣了一下,連忙跑進去通報。
不一會兒,周監門官和縣令魯大人就迎了出來。
周監門官和魯縣令笑得如沐春風。
“林大人,一路辛苦。”周監門官抱拳行禮,笑道,“當初你們從舞陽路過的時候,我就看出你們不是一般人。如今果然應驗了。”
林大勇連忙還禮:“當初要不是你和魯大人,允許我們特別抽籤,給了我們永福村逃荒隊伍的生路,哪有我們的今天。”
林大勇又向魯大人表達了崇高的謝意。
然後轉身朝後面的馬車揮了揮手。
二勇和三勇跳下車,從馬車上搬下十個大罈子,放在地上。罈子用紅布封口,上面貼著紅紙,寫著“葡萄酒”三個字。
“魯大人,周大人,這是我們自家釀的葡萄酒,帶來給你們嚐嚐。還有一些蔬菜,是我們安置區種的,新鮮得很。”
林大勇指著那些罈子和幾筐蔬菜,語氣誠懇,“逃荒的時候,多虧兩位大人照應,才讓我們順利落戶。這份恩情,林某一首記在心裡。”
魯大人和周監門官看著那些罈子,眼眶微微發紅。
上半年,一群衣衫襤褸的逃荒百姓從南邊過來,拖家帶口,面黃肌瘦。
他當時只是按照朝廷的規定,檢查了他們的路引和手續,給他們農戶的戶籍。
沒想到這點小事,人家記到了現在。
“林大人,你太客氣了。”魯大人的聲音有些沙啞,“我們不過是盡了本分,不值得你這樣記掛。”
林大勇搖了搖頭,認真道:“魯大人,您不知道。逃荒的時候,我們遇到多少關卡,有的要錢,有的要糧,有的連門都不讓進。”
“只有您和周大人,不但沒有為難我們,還給了我們一條生存明路。這份恩情,林某和逃荒隊伍記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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