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名日軍剛跑出幾步，王林雲的子彈從他後心射入，前胸穿出，他向前撲倒，抽搐兩下不動了。
三十秒。
街道上還能站著的日軍士兵，一個不剩。
“目標清除。確認野田毅、向井敏明死亡。”林風的聲音在頻道中響起，依舊平靜。
“收到。”王林雲走到那兩具屍體旁，低頭看了一眼。
野田毅眼睛還睜著，裡面凝固著臨死前的驚愕。
向井敏明胸口的血己經浸透軍裝，那把出鞘一半的軍刀掉在手邊。
王林雲抬起腳，踩在野田毅的臉上，將軍官帽踩進血汙。
他走到那名被俘的日軍曹長面前，蹲下身，扯掉他嘴裡的布團。
“你們…到底是什麼部隊…”曹長因失血和恐懼而臉色慘白，用生硬的中文問道，
“為什麼…會有這種武器…”
王林雲看著他，沒有回答，而是用日語反問：“你們在金陵，殺了多少人？”
曹長眼神閃爍，不敢回答。
“你們的長官，有沒有下令，可以隨意處決戰俘和平民？”王林雲繼續問，聲音平靜，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曹長嘴唇哆嗦，依舊不答。
“噗！”
王林雲手中的匕首，首接刺穿了他的手掌，將他釘在地上。
曹長髮出殺豬般的慘嚎。
“回答我。”王林雲的聲音依舊平靜。
“是…是…方面軍命令…所有便衣兵和反抗者…統統…死啦死啦…”曹長痛得涕淚橫流，終於崩潰。
王林雲拔出匕首，在曹長衣服上擦乾淨血跡，站起身。
“下地獄去，親自向你的長官彙報吧。”他說完，轉身。
高遠抬手一槍，結束了曹長的痛苦和罪孽。
門內，一家五口呆若木雞。
男人手裡的扁擔掉在地上，女人死死捂著孩子的嘴，老太太跪在地上，己經忘了磕頭。
他們看著門口這個穿著黑色怪異“盔甲”、看不清臉的人，看著外面街道上橫七豎八的日軍屍體，看著那些死狀悽慘的“太君”，大腦一片空白。
“老鄉，”王林雲開口，用的是標準的國語，
“還能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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