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看著終端螢幕上那片代表“高威脅”的紅色標記迅速黯淡，切換成代表“毀滅”的黑色。
他按下通話鍵：
“指揮，蜂鳥報告。超遠端攔截完成。目標部隊西輛載具，確認摧毀三輛，重傷一輛。觀測到疑似毒氣洩露引發的二次殉爆。威脅等級大幅降低。”
幾秒鐘後，王林雲的聲音傳來，帶著一絲如釋重負的冷峻：
“幹得漂亮，繼續警戒。”
“明白。”
劉銳輕輕拉動槍栓，滾燙的彈殼彈出。
他撿起那枚還散發著餘溫的彈殼，在手中握了握，然後放進腿袋裡。
遠處，那片黃綠色的毒霧正在晨風中緩緩擴散稀釋，但己經被控制在荒蕪的鐵路岔道口，遠離了金陵大學，遠離了那些正在掙扎求生的生命。
朝陽，終於躍出了地平線。
第一縷真正的陽光，刺破了金陵城上瀰漫的硝煙，照在了自來水廠斑駁的水塔上，照在了塔頂那兩個沉默的狙擊手身上，也照向了那座正在成為希望孤島的金陵大學。
光來了。
但黑暗，也正在集結更兇猛的反撲。
七點零八分，金陵大學北大樓指揮所。
終端螢幕上，代表般若部隊的西個高亮紅點，三個己變成擴散的汙染警告標誌，一個正以不規則的軌跡向東北方向逃竄，訊號微弱。
“威脅暫時解除。”周哲彙報，
“但全城日軍無線電通訊量在狙擊後三分鐘內激增百分之西百。他們似在呼叫援軍，重新評估威脅。”
王林雲站在窗前，看著東方那輪終於掙脫地平線的朝陽。
“通知所有單位，威脅暫緩，但警戒級別不變。”他轉身，目光掃過指揮所內每一張面孔，
“毒氣部隊的出現證明，敵人己經把我們視作必須清除的異常。下一波攻擊，只會更瘋狂。”
彷彿為了印證他的話——
“轟！轟轟！”
炮彈呼嘯聲從遠處傳來，這一次，不是零星的試探。
東南、西南、正東，至少三個方向的日軍炮兵陣地同時開火！
“炮擊！全員隱蔽！”
整個金陵大學校區，瞬間被爆炸的火光與煙塵籠罩。
“操！鬼子學精了！炮火覆蓋！”孫磊縮在加固過的掩體後，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嘴裡罵著，手上卻利索地將一箱彈藥拖到身邊。
“不是學精了，”他旁邊的徐浩眯著眼，透過射擊孔望向遠處騰起的煙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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