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37毫米炮塔緩緩轉動,瞄準了機槍陣地。
右翼,一段戰壕似乎被炮火重點照顧過,守軍火力微弱,日軍正試圖從那裡突破。
正前方,日軍主力伴隨坦克穩步推進,後方隱約可見揮舞軍刀的軍官。
守軍的陣地上,槍聲雖然激烈,但明顯能聽出火力密度在快速下降——彈藥不多了。
而且,沒有像樣的反坦克武器。
“蜂鳥,夜鷹!”王林雲按下通話鍵。
“在!”林風和劉銳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他們帶著幽靈群的狙擊手,己經悄無聲息地佔據了側後方幾個相對完好的制高點。
“日軍坦克,炮塔觀察窗、發動機艙。軍官,揮刀的、挎指揮刀的。優先順序:坦克威脅、擲彈筒、輕機槍、軍官。自由獵殺。讓鬼子嚐嚐‘靜海’的滋味。”
“收到。”
“雷暴!”
“在!”高遠低吼。
“帶你的人(鋒刃突擊群一部),從右側迂迴,打掉那個試圖突破的鬼子小隊,鞏固右翼。用‘開山’(火箭爆破系統)開路,速戰速決!”
“明白!”
“山魈,鐵手!”
“在!”趙鐵柱和孫磊回應。
“帶上工蟻的重火力組和‘刑天’(戰鬥機械狗),給我釘死在正面!用轉管機槍和自動榴彈,把鬼子的衝鋒箭頭給我拍碎!注意避開坦克正面,交給狙擊手!”
“是!”
“白鴿,建立前沿救護點!通訊,嘗試切入守軍通訊頻段,用明語喊話,告訴他們我們是教導總隊獨立特戰實驗大隊,奉命增援!讓他們穩住陣腳,配合我們反擊!”
一連串命令在十秒內下達完畢。
整個龍淵特遣隊如同精密的戰爭機器,瞬間進入殺戮狀態。
而此刻,兩百米外,寶山守軍陣地,三營二連的殘部。
連長李得勝,一個三十多歲、滿臉硝煙血汙的川軍漢子,正瞪著通紅的眼睛,看著左翼那挺即將被坦克炮瞄準的、連裡最後一挺重機槍。
“頂住!給老子頂住!團座說了,援兵……援兵就快到了!”
“援兵個屁!”一個滿臉菸灰的老兵吐了口帶血的唾沫,拉動手中老套筒的槍栓,槍管燙得他齜牙咧嘴。
“後面楊行都打爛了!哪來的援兵!”
“鬼子上來了!”觀察哨尖叫。
殘存計程車兵們撲向殘破的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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