倖存的日軍驚恐地趴在地上,或者尋找掩體,他們完全被打懵了。
對方火力之猛、射程之遠、精度之高,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指揮官死了,重武器啞火了,進攻的節奏徹底亂了。
“兄弟們!援軍!是我們的援軍!龜兒子的,援軍來了!給老子打!往死裡打!”
李得勝終於反應了過來,儘管他完全不知道這支裝備恐怖、戰力驚人的“獨立特戰實驗大隊”是從哪個石頭縫裡蹦出來的,但此刻,他們打的是鬼子!這就夠了!
絕處逢生的狂喜和熊熊燃燒的復仇怒火,瞬間點燃了陣地上一百多名殘兵的血液。
“援軍來了!殺鬼子啊!”
“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原本瀕臨崩潰計程車氣,如同被澆上滾油的烈火,轟然爆燃。
所有還能動的守軍士兵,挺起刺刀,操起所有能打響的武器,朝著被龍淵火力壓制得抬不起頭的日軍,發出了決死的吶喊和射擊。
王林雲沒有參與衝鋒。
他蹲在一處斷牆後,冷靜地觀察著戰場。
目鏡上,無人機傳回的戰場全景圖和敵我識別標記清晰可見。
周哲的聲音在耳機中響起:“指揮,己初步切入守軍雜亂通訊背景音,明語喊話己重複三遍。守軍士氣明顯回升。日軍前鋒己潰亂,但其後方約五百米處,仍有至少一箇中隊兵力正在集結,疑似有92式步兵炮。”
“鋒刃,幽靈,擴大戰果,驅散當面之敵,但不要脫離守軍陣地火力掩護範圍。工蟻,前出佈置預警感測器和闊劍地雷。白鴿,搶救雙方傷員,優先我軍。”
“明白!”
戰鬥在二十分鐘後逐漸停歇。
在兩個精銳中隊損失過半、所有軍官和重火力被莫名其妙點名清除、又遭到前所未見的恐怖火力洗禮後,殘餘的日軍連滾爬爬地退了下去,在遠處重新集結,驚疑不定地望著這邊,一時間不敢再發動進攻。
焦灼的戰場迎來了短暫的、瀰漫著濃烈血腥和硝煙味的寂靜。
只有傷者的慘嚎和呻吟,在廢墟間飄蕩。
龍淵的戰士們迅速收攏,在守軍陣地前沿建立了簡易防線。
白鴿群的醫護兵們穿梭在戰場上,用未來科技的高效止血凝膠、鎮痛劑和便攜醫療裝置,救治著那些重傷的守軍士兵,引來一片片震驚和感激的目光。
李得勝帶著幾個還能走動的軍官,深一腳淺一腳地踩著泥濘和屍體,朝著龍淵的防線走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王林雲身上。
這個年輕人站在那裡,就如同一柄收斂了鋒芒卻依舊讓人心悸的戰刀。周圍那些殺氣未消、裝備奇特計程車兵,隱隱以他為中心。
“兄弟!”李得勝在距離王林雲五步遠的地方站定,啪地立正,敬了一個雖然不標準但用盡全力的軍禮,聲音嘶啞,
“革命軍陸軍第98師583團3營2連連長,李得勝!代表全連還剩的八十三個兄弟,謝過兄弟部隊救命大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