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外公路的盡頭,首先出現的,是幾個快速移動的、高大的黑影,以及黑影前方…兩點猩紅的、如同怪獸眼睛般的光芒(坦克大燈)。
“坦…坦克!是支那軍的坦克!”哨兵尖聲驚叫。
話音未落,那幾輛八九式坦克(改裝後)的47mm短管炮,在“龍淵”車長冷靜的瞄準下,率先開火!
“轟!轟!”
兩發高爆彈精準地砸在了鎮口一個剛剛壘了一半的沙包機槍工事上。沙包、木料、連同裡面的兩個日軍機槍手,在火光中西散飛濺。
“開火!開火!”日軍中隊長嘶吼。
日軍的機槍和步槍開始射擊,子彈打在坦克前裝甲上叮噹作響,但毫無作用。迫擊炮彈零落地在坦克周圍爆炸,掀起泥土,但同樣無法阻止這些鋼鐵怪獸的前進。
緊接著,坦克後面的黑影清晰起來——那是成群結隊、高速奔跑的“龍淵”戰士!他們以坦克為移動掩體,三人一組,交替掩護,在日軍稀疏而慌亂的火力中,快速向鎮口接近。他們的速度太快了,日軍的瞄準完全跟不上。
“咻咻咻——!”
“龍淵”戰士們手中的步槍開始噴吐火舌。精準的點射,如同死神的點名,將暴露在掩體外的日軍士兵一個個撂倒。日軍射來的子彈,大部分被坦克裝甲和戰士們靈巧的戰術動作規避,少數命中“刑天”外骨骼的,也未能造成致命傷害。
“手榴彈!”高遠在一輛坦克後吼道。
幾十枚卵形手雷(外觀類似這個時代,但裝藥和引信更先進)如同飛蝗般越過坦克,落入日軍倉促構建的陣地。
“轟轟轟…!”
連綿的爆炸在日軍陣地上綻放,火光和硝煙瞬間吞噬了前沿。慘叫聲、驚呼聲、零件碎裂聲混雜在一起。
“突擊!碾過去!”高遠端著步槍,第一個從坦克後躍出,如同猛虎下山,首撲被炸得暈頭轉向的日軍陣地。他身後的戰士們吶喊著,如同決堤的洪水,緊隨其後。
戰鬥在瞬間演變成了近距離的混戰和屠殺。
日軍的防線在“龍淵”迅猛精準的首輪打擊下,本就搖搖欲墜,此刻被步兵一衝,更是瞬間崩潰。“龍淵”戰士們用步槍、霰彈槍、格鬥刃,高效地清理著每一個殘存的抵抗點。
日軍士兵試圖用刺刀反擊,但在力量、速度和防護全面佔優的“龍淵”戰士面前,他們的抵抗徒勞而悲壯。
不時有日軍拉響手榴彈試圖同歸於盡,但“龍淵”戰士的反應速度和防護能力,使得這種自殺式攻擊往往只能殺傷他們自己人。
不到二十分鐘,黃渡鎮口的槍聲就稀疏下來,只剩下零星的補槍聲和傷員的呻吟。那個日軍加強中隊,大部被殲,少數潰兵逃入鎮內或周圍的田野。
“清理鎮內殘敵!控制要點!一排,向左;二排,向右;三排,跟我來,首插鎮中心!動作快!”高遠渾身浴血(大多是敵人的),獨眼在火光中閃爍著駭人的光芒,一刻不停地指揮著。
幾乎在黃渡戰鬥打響的同時,向北迂迴的二營,也在夜色的掩護下,悄無聲息地接近了安亭火車站。
與黃渡不同,安亭車站的日軍似乎警惕性更高。車站內外燈火管制,但隱約可見人影綽綽,且構築了相對完善的環形工事,月臺上似乎還停著兩節悶罐車皮。
“營長,熱成像顯示,車站內外敵軍不少於兩個小隊,且有重機槍位置。那兩節車皮裡…有密集生命訊號,很可能是兵員或重要物資。”偵察兵低聲彙報。
二營長代號“穿山甲”,是個精悍沉穩的老兵。他觀察著車站結構,又看了看周哲透過資料鏈共享過來的、更高空的無人機紅外畫面。
“強攻傷亡大,而且可能引爆車皮裡的東西。”穿山甲低聲道,“用‘無聲’戰術。狙擊組,就位了嗎?”
“就位。可以覆蓋車站內所有亮燈視窗和疑似機槍位。”
“爆破組,帶上‘壁虎’(粘附式定時炸藥),從側面迂迴,靠近那兩節車皮,聽我命令安放。一排、二排,從南北兩個方向,用微聲武器和弩箭,清除外圍哨兵和巡邏隊。三排,預備隊。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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