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露低頭看昭昭,她獅子狗的自然捲,唇角的梨渦和自己那麼像,有那麼一瞬間她分不清夢境還是現實,好像昭昭就是她生下來的女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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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茫茫一片雪白色。
彩霞著急回陸家接替王姨,孟露就接手替昭昭穿好衣服,讓她先走。
剛拉開門,彩霞就看到了門口拎著早飯的陸懷英:“您來這麼早?”
“我住的近。”陸懷英把手裡的雞蛋、包子分了一份給彩霞,讓她路上吃點。
彩霞謝過之後就匆匆下樓了,到樓下發現陸懷英的車還停在昨晚的位置上,車的四周只有腳印,沒有車胎痕跡,陸懷英不會一晚上都沒走吧?他在車上睡了一夜?
陸懷英確實在車上湊合了一晚,他原本是要開車去蔣棟宿舍借宿的,但回到車上又聞到孟露留下的味道,就想著坐一會兒。
坐著坐著就很晚了,他放平車座睡了一會兒,在那些氣味裡又夢到了一些生氣的、哭泣的、情動的孟露。
這幾天夜裡他總會夢到孟露,他猜測這可能就是昭昭說的“書裡”的原本劇情。
夢裡的孟露已經和文良訂婚了,可她在陸家過的很不開心,因為一些陰差陽錯孟露懷上了他的孩子,文良卻以為孩子是自己的,要和孟露領結婚證。
他怎麼可能讓自己的女兒管文良叫爸,所以他在“書裡”文良和孟露領證當天大為光火強行帶走了孟露,把她帶到了上海……
所以夢裡的孟露大多數時間都是恨他的,只有非常少數的時刻給過他笑臉。
比如送她房子時,她極為罕見的主動投入了他的懷抱,問他,是不是得買輛車給她,方便接送昭昭上學?
他醒來後有些哭笑不得,“書裡”的孟露反倒是有種破罐破摔的坦誠,就是圖錢,一點偽裝也沒有。
屋子裡暖氣開的很足,窗戶玻璃上全是水珠。
孟露正坐在椅子上給昭昭扎小辮子,看見他進來立刻就垂下眼,裝出一副冷淡的模樣,但耳朵卻紅起來。
“早上好爸爸!”昭昭腦袋不動,眼睛忍不住瞥向他,聲音精神奕奕。
“早上好昭昭。”陸懷英心情不自覺好起來,將早飯放在桌上又看孟露:“早上好,露露。”
她的耳朵就更紅了,並不理他。
他不介意的笑著說:“借用一下衛生間,我簡單洗漱洗漱。”
她這次驚訝的抬眼看他,見他下巴上冒出了一點鬍渣:“你昨晚睡哪裡?怎麼連洗漱的地方都沒有?”
“在車上湊合了一晚上。”陸懷英先洗了手,替她們把早飯弄好,“你們先吃,不用等我。”
孟露原本想問他怎麼睡車上?
但不等她問,剛關上的門就被敲響了。
“是誰呀?”昭昭問。
門外人卻不回應,光敲門。
陸懷英皺眉去拉開了門,冷風灌進來,他看到了三張冷若冰霜的臉:“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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